“兄长如今自身难保,本宫还能有什么办法?”
“娘娘您忘了。”秦嬷嬷提醒,“十三殿下订的婚事,不如您传林纾进宫侍疾?”
——
暖阳高照,转眼间到了裴垣卿回京的日子。
与此同时来的还有北勋国的使团。
魏昭帝携百官在宫门口迎接。
如今的魏皎月已经成了北勋太子妃,她穿着北勋国专属的深蓝色宫装,两米长的蓝色金边的裙裾,随着她的步伐而动。
当初有多狼狈的离开,如今就有多风光的回归。
魏桑榆老远,就看到她抬起高傲的头颅,面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在魏皎月的身边,还有一道更亮眼的存在。
他身高与裴垣卿几乎媲美,只见那男子穿着天水碧的深蓝常服,领口与袖口用银线织就云纹,走动时隐隐有流光浮动。
他并不像魏皎月装扮那么隆重,看似随意大方,但也没有失了分寸。
那深蓝色的衣料是昂贵的月华锦,逆光看去,竟有几分孔雀翎毛那种幽暗光泽。
走近一些后,魏桑榆看清了他的脸。
冷白皮在日光下近乎透明,男子眉骨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浅淡,有几分混血感。
在他的左眼下方,还有一颗小小的痣,平添几分桃花风情的味道。
似乎察觉到自己被看了,男子非但没觉得冒犯,反而朝着魏桑榆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招牌式’的浅笑。
那表情像是在说,‘看够了么?’
这就是此次来的北勋太子——容君辄。
此时魏桑榆的脑海中,只冒出四个字,‘孔雀开屏。’
不过,此人确实担得上这几个字。
如果说长得好看的人,称之为‘花瓶’,大概说的就是这类人了,金羽川虽然也漂亮到极致,但跟容君辄完全是两个类型。
裴垣卿领着副将拜见后,便威严的退站一旁,将空间留给北勋国的人。
此刻北勋国的三十人使团,以容君辄为首,对着魏昭帝齐齐鞠躬参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