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璟宸看着她自信飞扬的样子,心中微动,
“公主似乎对秦大人很特别,并不设防?”
看得出来,她对秦温酒没有半分男女之情,只有一味地欣赏。
这种欣赏,又和看其他人的欣赏不一样,像是带着一丝隐蔽的希望,她总是暗中帮扶秦温酒这个人。
魏桑榆站起身,走到夜璟宸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
“夜师长别乱猜,本公主要是收她,去年就收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夜璟宸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娇俏面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公主倒是坦诚。”
魏桑榆直起身,笑靥如花,“走吧,回府。裴将军还在外面等着咱们呢。”
不会有人知道秦温酒是女子,就连户籍上的身份,也都写了男子。
因为谁也想不到,女子会参加科举考中状元,大家顶多把她当成一个比较秀气的男子罢了。
公主府的暗房里,魏皎月又开始犯瘾了。
“九妹妹,你答应过要帮我治疗的,帮我……”
魏桑榆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人,一挥手,让春萝上去给她喂了颗缓解的药丸,
吃药后,魏皎月才暂时压下那难受的感觉。
“我知道,你一向说话算话的对不对?帮我彻底治好它,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魏桑榆蹲下身来,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沾着污垢的脸,
“我说话算话,”
她抽出那张和离书来,“我已经叫人验过,上面的印鉴的确是北勋太子的印章。”
魏皎月接过一看,指间都在发抖,
“不,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有太子印鉴,他就是个被北勋皇帝嫌弃的皇子,是皇城人人看不起的存在。”
魏桑榆逼近她的眼睛,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容惊鸿是个什么也不是的皇子,那他身上为何……会有如此贵重的东西?”
魏皎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