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秦平辉张了张嘴,本来想含糊着把这事揭过去——毕竟心声这东西,说起来总有点私密。可转念一想,他跟炼芯辉这种共生状态,好像也没什么好藏的。他不知道炼芯辉能不能翻找之前的心声“历史记录”,但大概率是能听到的,这会儿装模作样反而没必要。
想到这儿,他嘴角勾了勾,露出个随意的笑,语气也松了下来:“其实也没啥,就是刚才走的时候,琢磨了会儿‘该不该煽情’那事儿,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都是些没什么好玩的碎念头而已。”
“哦,那确实没什么好玩的。”炼芯辉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像是也觉得这话题没什么意思,随意地点了点头,脑海里的动静便暂时歇了下去。秦平辉松了口气,正好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转过弯,朝着目的地继续开去。
车子在城郊的柏油路上平稳行驶,路两旁的白杨树飞快向后倒退,叶子被风刮得“哗啦”响。秦平辉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越来越窄的路口——按照记忆,再往前拐两个弯,就能看到那处隐蔽的关押点。
开了许久,秦平辉终于到达了指定地点。
秦平辉把半旧行李箱暂时寄放在警局门卫室,转身走进大厅时,指尖还残留着方向盘的温热。
刚过下午三点,大厅里不算忙,也很安静,只有值班民警敲击键盘的声音。秦平辉刚走到服务台前,就听见炼芯辉的声音在脑海里轻啧了一声:“没想到你真直接来警局了,我还以为你会先去关押点绕一圈。”
“绕什么?”秦平辉压低声音,对着值班民警出示了自己的临时调查证件,“那三个黑衣人衣领上有组织标志,与其去关押点碰运气,不如先来警局查下有没有相关备案——毕竟‘某科学的遛猪人’的案子,本来就跟警局有过交接。”
秦平辉把半旧行李箱寄存在门卫室,转身走进警局大厅时,目光不经意扫过服务台旁的办公桌——一个穿着民警制服的身影正低头敲键盘,手指在按键上断断卡卡,连带着敲击声都显得断断续续。
他心里莫名一动,脚步慢了半拍。等那民警抬起头来核对文件时,秦平辉猛地认出了对方:是老周,三年前他协助调查一起技术盗窃案时,负责笔录审问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