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话短说,” 秦平辉语速极快,目光锐利地看向伊焉和沐洛塔,“我找到了他痛苦的核心根源——他继承了大量属于原‘遛猪人’账号的、充满恶意的网络辱骂记忆,这些记忆如同背景噪音一样持续不断地折磨着他。他自己甚至不知道‘网络’为何物!”
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关键问题:“伊焉,沐研究员,以你们组织的技术和能力,有没有可能——帮他清除或者封锁掉这块特定的、不好的记忆?这不是心理问题,这是……数据层面的污染!必须从根源上处理!”
这个提议大胆而直接,将问题的解决方式从心理干预直接提升到了物理(或者说能量、数据)层面。伊焉和沐洛塔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请求和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弄得愣了一下。
清除记忆?这涉及到的伦理和技术复杂度,远超一次简单的异常收容或武力压制。
秦平辉的提议大胆而直接,将问题的解决方式从心理干预提升到了一个更根本的层面。伊焉和沐洛塔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请求和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弄得愣了一下。
伊焉沉吟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常规手段确实难以处理这种深植于存在本质的‘污染’……或许,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看向秦平辉,语气凝重:“你知道那棵‘树’吧?”
秦平辉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伊焉所指,他缓缓点头,眉头微蹙:“‘机械降神之树’……你父亲留给你的那个,愿望随机实现的奇物。你确定要动用它?代价和结果都是未知的。”
一旁的沐洛塔也插话道,语气带着科研人员的严谨与担忧:“数据库记载,‘机械降神之树’的干预记录共十七例,其中三例愿望以符合预期的方式实现,五例完全无效,九例产生了难以预估的副作用。使用风险系数极高。”
伊焉的目光转向状态极不稳定的遛猪人,他眼中翻涌的痛苦和那周身失控的能量波动,都昭示着常规手段的无力。“我知道风险。”伊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眼下,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看着他被这些不属于他的恶意彻底吞噬?”
他重新看向秦平辉和沐洛塔:“这是我们目前能想到的,唯一有可能根除他痛苦的希望,尽管这希望伴随着巨大的不确定性。”
秦平辉看着伊焉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又看了看痛苦不堪的遛猪人,深吸一口气:“我明白。既然这是唯一的路径,我们只能一试。需要他亲自许愿,对吧?”
“是的,”伊焉确认,“愿望必须由需要帮助的人自己,发自内心地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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