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直接,甚至有些犀利。这不是客套,而是一种坦诚的试探,他想知道这位聪明而难以捉摸的同学,究竟站在怎样的立场。
通讯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并非嘲弄,更像是一种被看穿部分心思后的坦然。
然而,紧接着赤子炫芯内心却莫名产生起一股没有什么恶意的无语感,“最近怎么老是有人问我立场方面的问题呀?”
赤子炫芯翘起二郎腿,翻了翻白眼,心中暗自寻思着:“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看乐子?”赤子炫芯重复了一遍,随即她的声音清晰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褪去部分戏谑的认真,“有那么一点吧,毕竟学长你本身回归就是个大事件。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微沉:“这次更多的是在意。在意这件事对露希的影响,在意它背后可能没那么简单的东西。崇博那个人…也挺有意思的,值得观察。所以,帮你引荐,也是帮我自己看清楚一些事。”
这个回答,既承认了她性格中“寻找乐趣”的一面,又明确划出了“在意”和“观察”的边界。她没有假装纯粹热心,也没有完全置身事外,给出了一种真实而复杂的动机。“而且……我对你现在暂时的评价也不是什么‘失踪人口’,感觉用‘局外人’来形容现在的你更合适一些。”
秦平辉目光微动。这个答案,比他预想的更好。一个清醒的、有自己目的的“合作者”,比一个纯粹的“热心人”或“旁观者”更可靠,也更容易把握彼此行动的尺度。
“明白了。”秦平辉语气缓和了些,“那么,就麻烦你了。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三点后,地点就按你说的,‘静默时光’。我会准时到。”
“OK,交给我。我会跟崇博说一声,他应该不会拒绝。”赤子炫芯利落地应下,“那就明天见,秦大学长。期待你的…‘了解情况’。”
通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