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怜南满是凄楚痛苦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漫出来“我为什么要跟他这样?我为什么要给他机会和资格这样羞辱我?为什么又偏偏是他,我可以承受任何人的鄙夷和羞辱,可为什么,非要是他!”
林珈闷哼一声,将她肩膀揽住,跟着一起哽咽
“南南,一切都会好的。”
曾经那样善良天真,那样自信骄傲,那样明媚动人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如今这个唯唯诺诺,胆小怯弱的样子。
宴会还没结束的时候,许怜南就已经出来了。
林珈要跟着财经板块的人一起善后,没办法送她。
她就一个人站在门口,发呆。
深秋的风一贯的冰冷如刀。
梁惟衡也提前走了。
掠过她身边的时候,直接拉起她的手,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拉着人就往车那边走。
高跟鞋磨得她脚后跟疼,但她咬着牙一声都没吭,由着他拉着。
上了车,两个人都不说话。
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
挡板还是升起来了。
许怜南额头抵着车窗,颠簸出无法言说的钝痛。
——
深夜。
红色礼服裙的吊带断裂,挂在床尾的栏杆上,摇曳出激烈的弧度。
许怜南无助咬着唇,鬓角全被汗水浸湿
后背传来的温度滚烫炙热。
身体的控制权已经由自己变成了梁惟衡。
“看见他很开心,所以没站稳?”
“毕竟他曾经追求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