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炫耀似的举起手里的毛衣。
许怜南鼻头剧烈一酸,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
她握着梁母的手“谢谢你阿姨,南南还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毛衣。”
“你皮肤白,红色很衬你,我给阿衡也织了一件红色的,你们很相配。”
许怜南把脸埋进她的掌心,潮湿的眼泪让梁母愣住。
许绍华坐在轮椅上,在不远处看着。
“南南,你怎么了?怎么哭了?阿衡欺负你了吗?”
许怜南摇头,声音哽咽颤抖“他没有欺负我,我就是太感动了,阿姨,谢谢您给我织毛衣,谢谢你和阿衡愿意接受我和我爸爸。”
梁母会心一笑,抚摸她发顶“傻孩子,你是个好孩子,我记得你,好多年前,你到我家来,给我送礼物,给阿衡送礼物,你待他那样真心和好,他现在对你好,也是应该的。”
此时此刻的梁母像个正常人一样清醒,她记得许怜南,记得多年以前他们围坐在一张折叠餐桌边吃饭的场景,也记得这个姑娘大包小包提上门的礼品。
她从未变过。
许怜南潸然泪下“阿姨,您是阿衡唯一的亲人,在他心里,您是这世界上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人,您一定要好好的。”
梁母微笑着点头
“要好好吃饭,天冷了就别去花园里了,医生开的药也要乖乖吃,不可以耍脾气不吃药的知道吗?”
梁母仍旧点头。
“不要经常织毛衣了,对您的眼睛不好。”
梁母笑着说“这孩子今天倒是教育起我来了。”
许怜南咬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嚎啕出声。
陈姨在厨房忙活着,对于客厅的这一切全然不知。
“阿衡跟您都是有福气的人,您们一定会幸福下去的。”
梁母和蔼笑着,把她脸上的眼泪轻轻拭去“我们是一家人,我们都会幸福的。”
许怜南狠狠点头,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舍和难过“我带我爸爸出去一趟,回来就给您带您爱吃的桃酥好不好?您乖乖在家等····阿衡回来。”
梁母说好。
许怜南有很多话想说,却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
“再见。”
“早点回来。”
许怜南推着许绍华,两人的身影片刻后消失在别墅门口。
陈姨这个时候才从厨房出来,环顾一圈问梁母“许先生和许小姐呢?”
梁母茫然的转了一圈眼睛“南南呢!”
陈姨狐疑的皱起眉,掏出手机就给许怜南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梁惟衡不停的拨打许怜南的电话。
从那天在别墅消失,已经过去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