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郡主节哀,”
老太医把了半天脉,最终摇头叹气:
“老夫人此番应是虚火上升,情志受损,以致生了癔怔,药力有所不殆啊。“
”那、那怎么办?“
白逐抽抽噎噎: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老太医摇了摇头。
”郡主如果实在不死心,可以试着冲一冲喜。都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若是府里添点喜事,或许老夫人的病情有所好转转也说不定……”
“太医说的是!”
白逐虚心受教:
“老夫人生病前,最是挂念府中一名嗣子。既如此,我便向陛下请封,说不定老夫人一高兴,病就会好起来。”
“郡主此计甚好……”
老太医赞同地捋着胡须:
“不过癔症发之于心、寄之于情,情之一事缥缈,倒也不必抱太大希望,郡主只当试上一试,倒是无妨的。”
就这样。
不过半日的功夫,
侯府老夫人的病情和太医的建议便不知怎么传了出去。第二日白逐果然向皇帝递上请封世子的奏折。
只是奏折上世子的名字,不是萧、而是箫,箫时逸。
皇帝感动于白逐一片孝心,御笔一挥:准了!
三日之后,侯府接到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感于忠烈无后、孝妇无子,特应泣血之请,封“箫时逸”为定安侯府世子,望其承母之命,方可袭爵。
圣旨一出,满府哗然。
不同于上一世,萧石逸稀里糊涂就成了世子。
这一世圣旨特地点明了,这是应“孝妇”朝华郡主的请求才得来的“世子”,而且明确要求箫时逸这个世子必须“承母之命,方可袭爵”。
其实相当于整个爵位的重点,都从萧家转移到了朝华郡主身上。
换句话说,没有朝华郡主的请求,就没有这个爵位的传承,更没有什么世子。正因如此,白逐的地位在侯府可以说,一下上升到了一个无人可及的存在。
白逐对此十分满意。
她这个皇伯父还挺向着自家人滴,改天得进宫好好谢谢他。
当然,所有人都不知道。
此时这位定安侯府新出炉的世子、正跪地谢恩的箫时逸,和传说中老夫人十分中意的“萧石逸”,完全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