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个头,”
张淑英骂道:
“这一年时间你又跑哪去了,招呼也不打一个,不知道我和你爸爸有多担心你吗?”
“你要是死了也就算了,好端端的过年过节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害我和你爸爸都以为你......”
说着说着,她说不下去了。
眼泪哗啦啦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高举的巴掌也落不下去了,拍灰似地又在白逐后背空空拍了几下。
最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失声痛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她哭的是那样伤心,有些不管不顾的味道。
仿佛要将这么多年来对女儿的担心、牵挂、思念,还有心中莫名其妙的委屈,全都一股脑发泻出来。
白逐的眼睛也有些发酸。
或许真是母女连心,此刻她的灵魂在原主这具身体里,竟也能体会到张淑英此刻内心的复杂。
过了好半天,白逐才擦擦眼睛,厚着脸皮过来揽张淑英的肩:
“好了,好了,张淑英同志,都是我不好,我认错行不?“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说着拉过亲娘的手:
“要不你再打我一顿算了,打完就不许再哭了!”
张淑英:“……”
使劲往回抽手,不过那股伤心劲儿也被女儿这厚脸皮搅得有些撑不下去。
索性破涕为笑。
“谁稀罕打你,我还嫌自己手疼呢!”
顿了顿,又在她身上摸了摸,端详了半天:
“怎么又把自己搞得这么瘦,来前吃饭了吗?”
白逐:“……”
她哪儿瘦了?
比起刚穿来时原主瘦得皮包骨头,她这会儿简直称得上珠圆玉润!
而且你没看到你姑娘这一身珠光宝气,世界名牌?
算了算了.
这些跟亲妈说不清楚~
白逐聪明地没选择这时候跟张淑英犟嘴,而是顺着老娘的话棍打随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