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茫然。
白逐道:
“我让你去把洛丽岛的地形图、守卫布防和暗道资料全给我调出来。还有,告诉我其他血羊和祭品都关在哪儿?”
“艾薇儿,这个我真做不到,”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苦着脸:
“你知道的,我只是个‘赝品贵族’,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根本接触不到那些,”
他道:
“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些血羊的住处,还有他们存放祭品的位置……”
“那就从你知道的开始,”
白逐道:
“带路吧!”
当下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带着白逐,两人披了斗篷出门,一路上尽量避开监控,在岛上小心翼翼的七拐八拐。
此时的夜色已深,整个岛屿在夜色中三三两两地亮着灯火,像天上的繁星般闪烁不停。
显然,今晚的洛丽岛不止理多理王子这一处在举行盛晏
远处传来乐器的声音和人们的欢笑,还有的地方则充斥着声嘶力竭地怒吼和与哭喊。
夜晚的洛丽岛仿佛被撕裂成两个世界:一边是浮华的盛宴,一边是无声的屠宰场。
然而两个世界又诡异地融为一体,融化在这座罪恶的岛屿上。
白逐脚步未停,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扇透出欢笑的窗——迟早,她要将这里夷为平地,让阳光彻底照这片岛屿。
很快,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的脚步停下。
“艾薇儿,这里,”
他拉开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后有条向下倾斜的狭窄阶梯,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与血腥气扑面而来。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一马当先走了进去,白逐没有丝毫迟疑,抬步跟在后面。
阶梯尽头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看到这里的情景,白逐忍不住瞳孔一缩。只因这里并排放着一张一张的小床。
每个床上都躺着一个稚龄在月余的婴儿。
他们全都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白逐立刻走过去,探了探其中一个婴儿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忍不住松了口气。
“这里是专门存放祭品的地点之一,”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道:
“其中一个婴儿是今晚本来指定献祭的对象,所以查多理之前带我们来这里看过”
白逐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