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军仗势欺人,大家快来看啊~~”
城门口本就人来人往,再加上一路跟着白逐过来的,自然不缺围观群众,然而他们也只是单纯看个热闹而已,没人敢多说什么。
毕竟一个当朝皇后娘娘,一个是卫将军,人家就算再不得宠,也是平日遥不可及的贵人,哪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能得罪的。
现下听胖子这么喊,一个个都向他投来“”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
果然就见白逐忽然脚步一顿:
“父亲,先等等,”
差点把这人忘了。
她刚才已经听母则兽说了原委,此人名叫刘善堂,是前趟街绸缎庄的掌柜、生性好色,是天香楼花魁巧娘的其中一个恩客。
早年此人曾因看过原主美貌后大放厥词被宁成业修理过,只不过宁成业没把这事放在心里,过后就忘记了。
现在想来,上一世那巧娘会专门带人跑来羞辱宁成业,说不定就是这个刘善堂搞的鬼。
她挣脱宁成业的手,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盯着刘善堂:
“听说刚刚,你把本宫与天香楼的花魁相提并论?”
刘善堂本是好色,然而此时在她目光的逼视下根本不敢对视,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娘娘恕罪,草、草民不敢……”
“不敢?”
白逐转头问四周看热闹的人群:
“先前他对卫将军说了什么,你们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
“听到了!”
草民作证他说了......
看热闹的这会儿纷纷来了精神——刚才那些话,他们也觉得胖子太过龌龊,别说那人是当朝皇后,就算只是普通良家女子,这么一对比还让人活不活了。
尤其皇后娘娘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这容貌,这气度,说一声天女下凡也不过份,岂是天香楼区区花魁可以类比,挨皇后娘娘一脚着实不冤!
见自己激起了群怒,刘善堂的脸色渐渐白了起来。
“这样吧,”
白逐勾唇,问宁成业:
“爹,你身上带银子了吗?”
“带了,”
宁成业从腰间解开一个荷包递给白逐:
“不过爹带的不多,都是些散碎银两……”
“够了,”
白逐拈了拈,加起来大概二十几两。打开看了眼,每块都是三、五两左右的碎银子,索性动手掰得更碎些,继而对围观人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