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
周恒志无奈:
“她已经跟来了,我总不能把她送回去吧?”
两人旁若无人地商量起白逐的去留,好像她是个什么没有生命的物件儿似的。
突然,周恒志的眼睛一亮:
“对了,我可以登报!”
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他急切道:
“我可以在报上刊登结婚启示——你和我的,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乱详闲话了!”
说着单膝跪地,含情脉脉地道:
“瑞秋,虽然还没来得及准备求婚戒指,但现在我请求你,嫁给我好吗?”
瑞秋双眼含泪,刚要点头,突然旁边传来“啪”、“啪”、“啪”地拍掌声。
白逐边鼓掌边笑道:
“精彩、精彩,原来城里人求婚是这样婶儿的——郎情妾意,渣男贱女,可真是感人啊~~不过你们是不是得问一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在两人面前一点点展开。
“不好意思,两位,”
她道:
“我这里有一份有签字画押的婚书,你们想娶妻也好、纳妾也罢,都得过我这一关~~”
这话让两人神情都是一震。
看清婚书后面属于周恒志的签名,瑞秋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周老师,她、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不是说,当初你们是仓猝成婚、没有婚约吗?! ”
是,这时的北平的确鼓励破除包办婚姻,但那多限于父母之命、媒酌之言的,有明确婚书的还不一样。毕竟这东西在旧时相当于一个法律认可的存在。
周恒志脸色惨白——
当初成婚之事都是林家一手操办,他只需要配合就好,所以他都忘了签过这么一个东西了。
眼下他盯着这张婚书,喉结滚动着许久,才艰难对白逐开口:
“玉琼,我并非有意瞒你,只是北平生活艰难,瑞秋和她父亲帮我良多,我们如今两情相悦,已然无法分开了,”
他道:
“你手上的这一纸婚书困得住名义,困不住我的感情,我的心是属于瑞秋的,所以......为今之计,你想如何?”
“说得好,”
白逐道:
“既然如此,我们可以离婚啊,”
她道:
“离婚以后,你愿娶谁就娶谁,这才是对这位小姐负责的表现吧!”
“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