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只是个梦而已。”陈砚清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梦魇后的微哑。
苏清辞细长的柳眉轻轻蹙起,显然不太放心。
但见他似乎不愿多谈,她也没有追问,“那就好,刚刚真的吓到臣妾了,臣妾怎么唤都唤不醒您。”
见他嘴唇干涩,她又问道,“您嘴唇都有些干了,要不要喝点水润润?”
见陈砚清点头,苏清辞起身,去床下倒了杯水,服侍着他慢慢将水饮下。
温水入喉,似乎稍稍冲淡了喉间的干涩与心头莫名的滞闷。
陈砚清舒服了些,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苏清辞闻言,侧身望了一眼窗外。
寝殿的窗棂已透进熹微的晨光,天色正转向鱼肚白。
“应该快到卯时了,再过不久,便该要上早朝了。”
她将空杯放回床头的矮几上,重又坐回他身侧,“陛下可要现在起身?那臣妾服侍您更衣?”
陈砚清的目光落在她温婉的眉眼上,心头忽然一动。
对比梦中那模糊却带来无尽痛苦与毁灭的身影,眼前女子的宁静、温顺与全心全意的依附,竟让他生出几分劫后余生的暖意。
越看,越觉得眼前人顺眼得紧。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清辞的手腕。
另一只手则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稍一用力,便将那带着暖意和淡淡馨香的柔软身躯搂进了自己怀中。
“唔……”苏清辞猝不及防,低低惊呼了一声,跌入他温热坚实的胸膛。
陈砚清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雅发香的颈窝,喟叹般低语:“你好香啊……”
苏清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羞怯的颤音:“陛下,不可……时辰不早了,您还要上朝呢……”
陈砚清却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唇瓣擦过她的耳廓,“还早着呢……再说,朕是皇帝,让他们等上一时半刻,又能如何?”
“有道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他气息拂在她颈间,惹得她一阵轻颤,“有爱妃这般美人在侧,便是不上这朝又如何?”
“陛下……”苏清辞的声音愈发软糯,反抗的力道也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