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奈,你疯了吗?”
疯?
我从未有这么理智过。
你精心策划了这场戏。
却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参与其中。
压下胸口的不适,我只是静静地望着悠生。
“你还要继续婚礼吗?”
我的语气平静,像在讨论一件与我无关的琐事。
悠生终于松开了与新娘紧握的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里奈,收起护额,我们离开村子好吗?我都听你的。”
我终于听到了这句话。
可是太晚了。
“悠生,我已经不相信你了。”
胸口的伤势愈发严重,温热的鲜血溅落在地上。
上一次感受到这样的痛感,还是逃离暗室那天。
像我这种从小被训练的工具,是没有见过光的。
发现悠生那天,我比他这个伤员还要狼狈。
那个时候,我也是枯坐着。
像今天这样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悠生醒来时,就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没有思想,没有情感。
我只是被训练出来的杀人工具罢了。
而悠生,是被家族派到战场上来送死的人。
我们没有交流,也不在乎彼此的身份。
明明是悠生救了我,却一直说是我救了他。
悠生说的话总是让人听不懂。
只是那个时候,我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