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杏子的话,圆市琳微微垂眸,若有所思。
在这大名府中,她的一举一动仿若都被置于放大镜之下,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被敏锐地察觉。
甚至于,她根本没办法毫无顾忌地光明正大看报纸。
也正因如此,她此前才费尽心机地谋划,只为让看报纸这件事能够有个正当的名目,得以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合理地进行。
但若仅仅是看报纸,她本不必冒着被人发现、暴露自己识字秘密的风险。
之所以这般大费周章,究其根本,不过是为日后的识字寻个恰当的,不会被怀疑的借口罢了。
如今,这抄信之事,她大可以直接拒绝,只需简单地说自己不识字就好,可……眼下这送上门来的绝佳借口,她又怎会轻易放过呢?
圆市休这是故意派杏子来试探她,真是难为他居然还把自己放在眼里,但不识字咋了?
区区一封信,能有多少字,她可以“现学”!
更何况……杏子的话确实打动了她。
听闻新闻鸟收信也是有限制的,那她作为写信的人岂不是也有机会拿到名额。
一想到这封信将会被送到“繁星”的手中,圆市琳的内心就抑制不住地激动起来。
她很清楚,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奉一个胸无点墨的女子为主,谁知道父亲还能活几年,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韬光养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