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窗为了学分卷生卷死的时候,带土也没闲着。
画面一转,带土和迪达拉正在去抓捕三尾的路上。
迪达拉站在黏土巨鸟的背脊上,眉头却从出发时就没舒展过。
他的手里捏着一小块黏土,指腹反复摩挲着边缘,那点白色在他掌心被揉得发皱,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为什么我要和这种新人一组?” 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蹦出来的,尾音里裹着挥之不去的烦躁,这已经是他一路上第无数次抱怨。
蹲在巨鸟爪尖的阿飞却像是没听见这份不满,橘色面具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天真:“前辈!怎么了?”
他猛地挺直身子,小幅度地挥了挥拳头。
“我的梦想可是征服世界呢!对了前辈,你说征服世界后,能不能在每个村子都开一家团子店呀?三色团子最好吃了,红豆馅的要多放糖……”
巴拉巴拉的碎语像烦人的飞虫,绕着迪达拉的耳边打转。
而面具之下,带土的耐心早已被磨得精光 , 他最讨厌这种无意义的重复,无论是迪达拉的抱怨,还是自己必须扮演的 “蠢货” 角色。
心底早已把迪达拉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却依旧挂着傻气的笑,直到迪达拉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吼:“吵死了,白痴……”
看着迪达拉别过脸去不再说话,带土面具下的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他就说自己的演技还是不错的。
果然是学院里的家伙心机比较深。
而迪达拉此刻正盯着掌心的黏土发呆,换队友的念头愈发强烈。
蝎前辈不在了,佩恩一句话,就把这么个累赘塞到他身边,他简直要把 “不情愿” 三个字刻在脸上。
要说合心意的队友,最先想到的自然是蝎,哪怕两人对 “美” 的理解有点分歧,可至少能懂他对 “创作” 的执着。
再想想组织里的其他人:鬼鲛?
那个拎着鲛肌的莽夫,除了挥刀就是吸查克拉,虽说或许不会拖艺术的后腿,可他居然能忍受宇智波鼬那个家伙,眼光简直差到极点。
宇智波那个红眼睛的混蛋,居然敢说他的爆炸是 “转瞬即逝的噪音”,这种人绝对要第一个排除。
飞段更不用提,成天喊着 “邪神”,杀个人都要鬼叫半天,和他组队,只会污染他艺术的纯粹。
还有角都,眼里除了赏金就没别的,比飞段还不懂 “美”,简直是对艺术的亵渎。
思来想去,居然没一个合心意的。
迪达拉越想越气,忍不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不知道傻笑什么的阿飞,可刚对上对方那双 “无辜” 的眼睛,又赶紧移开视线 。
他怕再看下去,自己的智商都会被拉低。
不过…… 也不是没有勉强能入眼的。
迪达拉的思绪飘远,想起了那个同样用炸弹的家伙。
对方的手法不像他的黏土这么灵活,却带着一种精致的细腻,倒也符合他对 “艺术” 的审美。
最近他特意在黏土里加了新的矿粉,就是想捏出更剔透的形状,下次再遇到那个人,一定要让对方见识到他的艺术有多耀眼。
迪达拉这边东想西想,连指尖的黏土都捏成了小鸟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