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生》
母亲离开的不知道第几天,我时不时就会想起她。
想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还有留给我的那些忠告。
【人无法跨越自己的阶级。
就算变得和母亲一样强大也不能。
深知这点的母亲恨不得把所有经验塞给我。
而我,只需要按照前人的经验。
就可以最大限度内过好自己的生活。
属于底层人的生活。
当然,还有我唯一的朋友——泽也。
只不过,有些人生来就是要往高处走的 。
……
“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回去吧。”
泽也震惊地望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四下无人,他红着眼质问“蔓樱不会说出这种话”。
心脏像被什么狠狠一击。
我就是蔓樱。
从我口中说出的话,怎么就不是蔓樱的话?
强压着翻涌的情绪,我问泽也:
“你后悔认识我了吗?”
没等他回答,我又抢着说:
“好,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自顾自说完,我转身就跑。
只有在对待泽也这件事上,我仍允许自己保留几分任性。
不想看他的表情,更不愿听见他的回答。
就像母亲当年,不许我哭,只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拐过街角时,我还是没忍住回了头。
余光里,泽也仍愣在原地,眼泪要落未落。
像极了当年的我。
但也仅限于此时此刻。
就像两条短暂交错的线,转眼又要各奔前程。
我们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