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低声争执的间隙,场中的冲突还在升级。
阿莹看不到“悠生”后,便转头望向了那间木屋 。
方才扒在窗外探头看戏的人早已没了踪影,只有 “里奈” 还坐在床边,背脊微微弓着,像是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喧闹充耳不闻。
直到窗外的吵嚷声实在太吵,她才缓缓抬起头,茫然地朝窗外望来。
可她的视线,只扫过攒动的人群,没看到“悠生”后便又垂了下去。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抬头,只是被惊扰后的本能反应。
唯有阿莹,恰好与她抬头的那一眼撞了个正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被迫” 对上视线的瞬间,这个问题再次狠狠撞进阿莹心里。
没有惊艳的亮,反而蒙着一层淡淡的雾,像梅雨季积了许久的雨,连眼底的光都沉得发滞,看得人莫名烦躁。
周围的空气好似凝固般,沉沉地压在胸口。
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混杂着耳边的杂音,堵得让人难受,又发泄不出来。
日久天长压抑着,便成了那副眼睛的模样。
阿莹再没了方才侃侃而谈的心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腔无法诉说的烦闷。
她明明清楚这只是剧本杀的演习,清楚 “里奈” 只是演员,却偏偏从那双眼睛里,读懂了藏在沉寂下的沉郁。
大概是代入感太深,阿莹也意识到了村民们为何这般动作——面前的忍者是来阻拦那双眼睛的。
面前的忍者要剥夺那份近乎单薄到透明的期待……
想到这个可能,一股躁郁就猛地从阿莹心底窜起。
她太代入里奈了,代入到觉得眼前的自来也,就是要打破这份脆弱期待的 “威胁”。
“离开村子!”
此时此刻正压抑着的阿莹,像被洗了脑,她绝不允许有人阻止那双眼睛。
“离开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