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无奈地一笑:“众位爱卿也听到了,弘敏长公主不提倡女人守节,不提倡建立贞节牌坊。
朕深以为然。
那就从即日起,守寡妇女,娘家、夫家不可以强制女人再嫁人、或守寡,一切都由自己。
还有,从今天起,大清境内在不允许建立贞节牌坊。”
满臣没什么大的反应。
他们有时候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但汉臣们却不干了。
没有贞节牌坊在那里吊着,那男人死了,女人岂不是都要改嫁?这哪行!
他们生是自己的人,死是自己的鬼。
所以,几个汉大臣都出列,拱起手想说话。
一个郑姓侍郎急忙出列说:“皇上!万万不可啊。
这自古就有贞节牌坊,女子三从四德,这是自古女子需守的道德准则,怎么可轻易打破?
这贞节牌坊、烈女堂,都是颂扬女人对男人忠贞不二的最好证明,皇上,不能取缔啊。”
一个满臣说:“郑大人,您这是怕自己有个什么,家里小妾都改嫁了不成?
没有律法束缚,您就肯定您的小妾都会改嫁?”
这个满臣还很含蓄,没有说‘你妻子’,而是说小妾。
毕竟那小妾说话都无所谓,妾通买卖。
拿妻子说事,那就是有侮辱性质的了。
“哼,戈楞大人,这从古到今,这些约定俗成的规矩之所以能流传下来,肯定有他的道理存在。
如果改变了,恐怕会引起动荡啊。”
“哼,动荡?女人的事能引起什么动荡?
不外乎那些无能的男人,活着怕女人红杏出墙,所以把他们的脚给掰断弄残疾了,省的他们乱跑,自己不放心。
然后他们这些男人又怕自己死了,女人改嫁。
他们也不想想,如果你有足够的能力,留给女人足够的养家糊口的钱财,你就是拿鞭子赶她们改嫁她们都不会走。
要是你无能一个铜板都留不下,那小脚的女人自己生不出银子,再不允许他们改嫁,怎么地,那女人孩子都饿死呗?”
另一个满臣说:“就是就是,那个什么贞节牌坊,起到什么作用?
鼓励女人守节?
当寡妇的都不再嫁,那人口怎样繁衍?
就说刚才那个十四岁的望门寡,一个那么小的女孩子,就那样活生生地被压在后院一辈子,何其残忍?
我看那户人家就是为了望门寡到了一定的年岁,得到贞节牌坊,好逃避税赋徭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