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何听到这里,急忙问:“对了妈,你们一直不说,你今天给我说说,你和爸怎么回事?
不是说老家是常熟的吗?怎么搬走了?
那边还有家人吗?”
曲妈叹了口气:“没什么不能说的的。
但是我和你爸,唉,你爸是我们家的长工,我们家开了个酱油醋的作坊。
小作坊不大,但过日子也还可以。
后来,那边就有个混子,当时是伪军。
他也不知道是看上我了,还是看上你外祖家的那么个作坊了,就要娶我。
那我肯定不同意。
你外祖最恨那些白狗子。
但他们手里还有枪,谁敢不从。”
说到这里,曲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没声了。
曲爸一看就知道曲妈的心结,他叹口气:“好了,都过去的事了。动乱年代,就是那样,都是命。”
曲何问:“怎么了?”
曲妈叹口气,擦了擦眼泪:“当时我们的邻居,一个、一个白狗子的媳妇。
其实,白狗子也不都是坏的。
当时那样的情况,人家拿着刀枪逼你,你不干就杀了你。
都是有父母子女的人,谁的命都只有一次。
所以,有很多人都选择屈服了。
可是,在后来一切都好了后,他们也高兴,终于摆脱了被钳制的情况了。
结果,在后来定成分的时候、、、,唉,对方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成为白狗子的,他们根本不听的。
我们的邻居女人,身边有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有一个。
可她男人也是穷的没办法,在当警察的时候,被强制划归到了白狗子那里。
结果成分划定后,他们是第一批被批斗的。
男人死了,那个女人在台上就流产了,两个小孩子没人管,流浪了不几天,也追随着父母一起走了。
我当时一次次地心软,想帮助那女人,想收留那两个孩子。
可是,我不敢啊,如果我做了,那就和他们是一伙的了。那咱们家、、、”
曲何安慰了曲妈好一会。
曲妈又接回前面的话说道:“我继续说,当时那白狗子要娶我,咱们家就假意同意,然后给了那镇上唯一的一个算命瞎子一些银元。
在那个伪军去算成亲日子的时候,瞎子就说,五个月内,也就是那年的上半年不适宜娶亲,否则有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