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阿哥:“皇阿玛,儿子一切都听皇阿玛的。如果皇阿玛不选儿子,儿子无话可说。
但是皇阿玛要是选儿子,那么儿子也是有条件的。”
皇上一听,来兴趣了:“什么条件?”
十四阿哥看着皇上的眼睛说道:“如果皇阿玛选儿子做将军平叛西北,那么川、陕、甘几省的军政都要儿子节制。
或者这三省的总督要任命忠心皇上的人。
这仗打的是什么,是钱粮。
如果这几省的总督是某人的心腹奴才,那么将军在边境打仗,而后面的粮草却供应不上或者有意拖延,哪怕将军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可以一举歼灭敌军,粮草跟不上,那都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缩手缩脚,这仗无法打。”
皇上明白,十四这话是冲着老四去的,毕竟川陕是年羹尧在那里节制着呢。
皇上看着下面的这些儿子,方方面面的关系错综复杂,他也很头疼。
这时他看见了十阿哥。
十阿哥虽然站在几个人身后,好像是八阿哥一党,但他又和他们若即若离,不是核心成员,好像就是因为九阿哥才走得近些。
于是皇上就点名问十阿哥什么意见。
十阿哥想起了格里琪的话,直筒子粗人,有啥说啥,二皮脸、不要脸的话,那就无敌了。
所以,他大咧咧地说:“有啥意见?我没啥意见。
这事多简单啊,皇阿玛您想让大西北速战速决赢了的话,就让四哥和十三弟两人中的一个过去。
这当将军的人,说实话我们兄弟差不多的都可以胜任,关键是后面的粮草供应大臣,也就是十四弟说的川、陕、甘几省总督,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那年羹尧就是四哥的铁杆奴才。
如果十四弟去了,最好的结果就是不让叛军更进一步,想赢?做梦!
能囫囵个在那里抵住叛军不饿死坚持几年就是最好的结果。
这就是儿子去了也一样。”
“混账!你、你、你这个、、、”
“皇阿玛,您说您让儿子说话,儿子说了实话吧,您又生气。不说实话糊弄您吧,我又不会。唉!”
十阿哥大不咧咧地说。
看皇上怒视着自己,十阿哥索性不怕死的说:“你老人家也别瞪着我,这四哥有本事,天下谁不知道?有什么藏藏掖掖的?
现在人四哥外面有手握重权的年羹尧,内里有掌握皇城命脉的隆科多,这两个心腹奴才在,何必让十四弟去西北吃几年甚至十几年沙子呢。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