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曲世荣,正呆愣愣地看着枪套里呢。
他到了办公室,倒了杯茶后就坐下,也不知道怎么的,感到枪套硌得慌,下意识地就把枪套解下,想放进抽屉里。
只是,拿钥匙开抽屉的时候,无意中扫了一眼枪套,从枪套缝隙看,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曲世荣急忙解开了枪套的按扣,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看露出来的部位根本就不是手枪。
曲世荣是吓了一身冷汗。
他一下子就把枪套倒扣在桌上,那块铁被倒出来。
枪丢了,这事可不小。
谁干的?怎么办?是坦白还是再弄一把糊弄过去?
可偷枪的是谁?
万一自己糊弄过去,这个偷枪的人再把自己揭发出来怎么办?
这一着急,曲世荣感到浑身都在冒虚汗。
他半辈子混到现在,也就是个处长。
如果枪的事、、、
不,枪的事一定要糊弄过去。
他还是有点办法的。
曲世荣把桌子上的那个‘枪’收拾好后,就坐下闭眼睛回忆。
昨天晚上回家之后,一直到把裤子脱下来放在门后的挂钩上挂好,那枪都在的。
他很确定,一遍遍地回忆,他那个房间,昨天晚上没有进去过人。
那就是半夜他睡着了后丢的。
但要是半夜,如果外人进去,哪怕是孩子们,他都会醒。
这是他多年来的职业习惯,他非常确定。
但只有一个人,进出房门,他无论是睡着了还是醒着,都不会提防。
那个人就是妻子。
现在的这个妻子是自己在工作的时候认识的。
她是一个大资本家的庶女,叫景圣兰。
她的资本家父亲逃到了海外,把她和生她的姨娘母女俩给抛弃了。
那时候他正好负责这一块的工作。
也是被她的美貌和气质给迷住了,她那个姨娘请他到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