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哥和他的死在煤矿的干部们印象里,那是印象深刻。
毕竟他是个残疾人,加上干活很猛,用一个和江二哥一起干过活的人说的话,那就像个干活机器。
因为江德华的烟酒攻势,煤矿那头还把当年江德福取走工资和补偿金的签字文书拿出来给江德华看。
这时候,那个招工的干部看到签字,他立刻指出,当时江二哥手里拿着写有地址的字体,和签字的字体一个样。
江德华都偷着复印下来。
看那上面的日期,江德华心里冰凉冰凉的。
那时候,是江德福婚后安杰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当时江德华已经到了城里伺候安杰了。
可江德福愣是一句都没有跟江德华提。
之后,江德华又去找了当年和江大哥一起在窝棚里住的另外两个人。
通过回忆,那两个人都说,一点也没看出江大哥有自杀的倾向。
当时江大哥自杀,就是这两人第一时间发现的,他们都感到奇怪。
因为江大哥给学会了编东西,已经编了好几个草帽、凉席等,他就想着编个带花样的草帽,要送给江德华。
毕竟江德华偶尔的还偷着给江大哥送吃的。
其实有了从前的记忆,江德华穿越过来时,回忆起了这一段的时候,她就觉得,江大哥、江二哥都被江德福给算计了。
江大哥必须死,这样才不耽误他的仕途,而且那样一份遗书上去,江大哥就是迫不得已,是受害的劳苦大众;
而江二哥去的煤矿,肯定也是江德福指的路。
不然一个哑巴哥哥,如何知道那外省的煤矿呢。
江德华迈着沉重的步子,看着眼前的这个所谓的房子 。
房顶比江德华高些,但门就很低,就江德华的个子,如果不低头,进屋就会撞脑袋。
这个家,穷得真纯粹!
看到这里,江德华没有进去。
等到下午,她恢复自己的模样,从空间里找出一辆很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后面驮着一个大麻袋进了村。
她的到来,吸引了村里的不少人出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