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江德华正在家里给院子里种的菜松土呢,就听到院门响。
“谁呀?”
“是我,街道办的。”
外面一个女人的声音。
哦,打过招呼,街道办的姜主任。
“姜主任啊,快请进。”江德华过来把门打开,把姜主任给请了进来。
“江同志,你一个人啊,在家做什么呢?”
“这不,在这边种几颗金银花,我刚才给松松土。
来进屋坐,喝口水。”
两人一通寒暄过后,开始谈话。
“那个江同志,你就一个人吗?你家里人都是做什么的?”
看着江德华疑惑的样子,她急忙解释到:“江同志,你这刚搬过来,我们街道对你的家庭应该做些了解,这样有什么事了,将来也好沟通才是。”
江德华点头,是应该说清楚,她给周围人的感觉有点神秘。
“怪我,应该主动去街道办把自己情况说明白才对。
我是下面农村的,我男人当兵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在婆家守寡七年半,然后去东边岛上给人家做保姆。
这一做就是十九年。
近来,对方家里孩子都大了,我自己身体也出了问题,平时的洗衣做饭这些家务活,做起来都有点吃力,所以就辞了保姆的工作。
这不,现在四十三岁了,也差不多到退休养老的年纪。”
“哦!”姜主任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个做保姆的。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江德华装傻:“有什么打算?现在不就是我的‘以后’吗,这就是我的打算。
年轻的时候出力赚养老钱,我现在这个年龄了,开始养老了,也可以说养身体。
这些年做保姆,其实也不轻松,我现在一身病。”
姜主任抬头看了看四周,这座房子她早就知道,谁不知道呢?这一带最好的一处房子。
只可惜房子的原主人是个当官的,他们没钱买,但也不敢下手,只能看。
如今这个住户进来,他们都摸不清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