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在后宫能闯得祸是有限的,不过就是得罪高位嫔妃罢了。”
“终归不妥。
无论是闯祸还是有了什么造化,对咱们都没好处。
父亲,这事您要重视。”
“唉,暂时只能这样。
殿选那天我本意是让她病一场,可你母亲她、、、唉!
她居然撺掇冬春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以为那样的话不但选不上,名声也坏了。
如此择偶时、、、
唉,谁能想到啊,万万没有想到,皇上居然是、是~~~那样的品味!
难怪都说他、、、、”
“父亲!”哥哥厉声打断了夏威的话,然后迅速地出屋上下左右张望,这才又回到书房,表情严肃地看着夏威:“父亲,您可千万注意!”
夏威看到儿子的这番作态,也后怕了。
他用手拍着胸脯对着儿子点头。
过了一会,夏威在儿子的询问眼光下用着气声继续说:“听说当时是皇上亲自挑选的冬春。
皇上已经选了她,还能不让去?
你母亲她居然要在这样关键时刻让冬春病逝?那不是、、、”
夏威摇摇头,停顿了一会后又说:“没事,如果她闯出什么大祸,对咱们家是好事。
到时候为父就体恤皇上、不找麻烦,皇上会看在眼里的。”
停了几息,只听哥哥说:“宫里咱们有人,让他们关注些。
如果有个什么,不行就、、、”他用手比量了一下。
夏威垂头闭目一会,慢慢地点点头。
“那个妹妹那里、、、”
“都是你母亲联系着,不急。”
两人再没有说类似的话,都各自休息去了。
夏冬春感慨这个哥哥的心狠与心机之深,干脆给他下了药,只要他发怒或者策马狂飙,那就会心悸而死。
忙乎完这些,站那里想了好久,还是没有去亲生父母那里。
往后再说。
处理了夏家,随后的几天,夏冬春在宫里没有听说夏家的任何事。
也是,他们给自己所谓的‘嫁妆’,都是华而不实占地方的东西,比如居然给她箱子里装了不大不小的四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