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没有被他气势所慑,平静地走到另一把椅子前坐下,目光坦然地看着安德烈:
“安德烈同志,我这次来,是想和您谈一笔更大的生意。”
“更大的生意?”
安德烈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你是指,绕过我,和那些哨所的小角色做的那些小打小闹?”
“不。”
陈望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那些,太小了。我指的是,您能接触到,而伊万他们接触不到的层面。”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比如,重型的机械设备,某些……受限的技术资料,甚至是一些,被标记为‘闲置’或‘待销毁’的敏感物资。”
安德烈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否认,而是冷冷地问:“你能吃得下?”
“只要能运过来,多少我都能吃下。”
陈望的回答毫不犹豫,
“我有遍布中国的销售网络,有消化任何物资的能力。
价格,绝对让您和您的……‘朋友们’,满意。”
他刻意在“朋友们”上加重了语气,暗示这并非安德烈一人的利益。
安德烈沉默了,显然在权衡。
陈望提出的“更大生意”,确实击中了他,或者说他背后势力的痒处。
他们掌握着远比边境哨所庞大得多的资源,但如何安全、高效地将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利益,一直是个难题。
“但是,”
安德烈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危险,
“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而不是……彻底切断你的所有渠道?”
他这是在施加压力,也是在试探陈望的底牌。
陈望笑了,那是一种洞悉局势的、带着几分从容的笑。
“安德烈同志,您当然可以这么做。但那样做,对您有什么好处呢?
除了消灭一个潜在的、有能力的大客户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