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本将决定攻打淮安。”陈懋神色一凝。
“可这违背了殿下制定的计划啊。”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从,该怎么打,咱们得视情况而定。眼下是拿下淮安的好机会,本将不会错过。”
“可...”
“行了,如果出问题,一切罪责本将一力承担。”
见陈懋这个主将语气坚定,那些反对的人也不再多说什么。
陈懋看向随军锦衣卫,“明日通知城中之人,二十日晚间正式动手。”
说完后陈懋快速书写一封战报,将这边的情况详细描述一遍,然后派出数骑以最快的速度朝凤阳奔去。
次日,明军照常来到运河边骚扰,锦衣卫也混在骑兵中,充当执旗手。
靠近运河后,锦衣卫手中的旗帜以一种不大的幅度连连摆动。
城墙之上,昨日训斥士兵的那个绿营把总眼神一凝。
接下来的两个白日,明军表面上没有变化,该做什么一直在做。不过明军又有一千骑兵越过运河抵达清沟,领兵的乃是陈懋。
二月二十日,今夜天色阴沉,乌云遮天,一缕月光都难洒下,没有灯火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
子时,一千五百明军在陈懋率领下,由熟悉这边环境的两个老乡带路,悄悄摸到城外两里的地方。
再往前就不行了,清军在城外也安排了暗哨,想必就是防着明军偷袭。
蹲在地上,陈懋小声说道,“动手,一定要清理干净,速度要快。”
没有人回话,三十几道身影脱离大部队朝前方摸去。
全是从军中精挑细选的好手。
这有暗哨的消息还是城中之人出来告诉陈懋的,至于他们是怎么从封闭的淮安城中出来的,陈懋看了看地下。
原来淮安城下自始至终都有一条藏兵洞,长度非常长,直 达城外三十里的地方。
当初倭寇肆虐的时候,守军还曾利用这条藏兵洞内外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