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老丈在自己面前蹲下,目光随之而动,然后就见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直指胯下那二两肉而去。
吴三桂顿时怒目圆睁,嘴中不停发出呜咽声,身体想要挣扎却是难以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刀离自己的命根子越来越近。
很快,冰凉的触感传入大脑,吴三桂脸上满是绝望,鼻涕眼泪不断涌出。
“还没动刀就这个鸟样,不愧是软骨头。”监刑人看吴三桂的样子很鄙视。
当然他心中也不平静,主要是没想到今天凌迟居然会从那个地方先开刀。
虽然刀对着的是吴三桂,但自己的胯下怎么也有些凉呢?
老丈不顾吴三桂的呜咽声,手持小刀贴在那物前端,刀刃对准发黑的皮,微微用力。
拇指甲大小的皮肉落下,被一个中年徒弟用柳条篮接住。
而受刑者吴三桂,则是身体陡然一崩,双目睁得很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滴滴汗水从头上落下。
看得出来,他很疼。
老丈没有停手,就那么一刀一刀割起来,每次割下的肉不会比大拇指指甲大。
每割十刀,都会有人高声吆喝一声。
盏茶后,吴三桂那玩意仅剩一半。
到这,老丈停手,对着其中一个徒弟吩咐,“取二号药粉过来,给他伤口洒上。”
徒弟依言而行。
监刑人好奇,“周老,怎么停了?”
老丈起身说道,“按规矩,第一刀不应该是这里,老丈也不过是想让他死前多受点罪,到这就差不多了。
接下来,老夫该正式动手了。”
监刑人了然,周老这相当于动私刑。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要不耽误凌迟即可。
再说了,就周老之前的手段,他看着也很出气,对狗明奸就该这么办。
吴三桂此时倒是没晕,不过也不复之前的激动,脸色苍白,浑身都是汗水。
一低头,就能看到那短了一半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