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一会,朱烈洹做出批示,下令留足地方衙门一年办公所需后,将金银及那些最贵重的物品都运回南京。
正好皇宫建好后需要装饰,这不就来了。
至于粮食,三成入地方衙门官仓,其余交给粮食商社,用以平复各地粮价。
还有一个大麻烦,那就是各地数量繁多的工坊该怎么办?
那些工坊背后老板都被砍了,留下这些工坊急需处理。
明末这时候,已经出现现代意义上的工人了,而且数量非常多。
特别是南方这里,纺织业、瓷器等等行业雇佣的工人非常多,许多人就靠这吃饭呢。
一旦安置不好,不仅会出现乱子,连市场都会一蹶不振。
不过这东西牵扯甚大,朱烈洹打算之后召集群臣商讨。
处理完抄家收获,朱烈洹再次开始勾勒死刑。
光一个浙江,被判死刑的就不下四万,全部需要他批准。
除此之外,还被流放十几万人。
这还只是一个浙江,要是将南直隶、江西、河南一起算上,恐怕这场杀戮得埋尸近二十万,委实是血流成河。
不过朱烈洹心中毫无波澜,他没把这些人当人,更别说当成大明百姓,这些就是一些小虫子罢了。
贪鄙的士绅、勾结外敌的海商、压榨工人的纺织厂主......
没一个无辜的。
除去他们,大明的病才能好。
休息一会,朱烈洹继续动手,将所有题本全部批复。
“皇爷,姚阁老请奴婢代他问一下,不知那些流放之人该流放去哪里?”冯保问道。
内阁众人中,就属张居正和姚广孝与冯保联系较为密切。
其余人或是避嫌,或是看不上冯保,反正联系不深。
张居正是因为前世就与冯保有合作关系,关系不差。
至于姚广孝,那是纯粹不在意。
人家对权势这些不怎么上心,要不是朱烈洹极力挽留,他登基后这家伙都要出去云游去了。
留在内阁,也很少上题本,反正能偷懒就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