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烈洹摇摇头,“不妥,田赋依然收取实物,此策暂不改。”

短时间他不打算更改,连一条鞭法也不打算恢复。

见朱烈洹态度坚定,其他人也没说什么。

更别说不少人也是支持收取实物,虽然麻烦了一些,但相比白银,还是实打实的粮食更能给予安全感。

接下来众人又开始商议商税、市舶司税、茶税等等。

对于这些,没有分歧,大家一致认为需要增长。

经过商议,各种税率被逐渐确定下来。

比如商税,虽然里面包含多种税收,税率各不相同,但平均下来差不多是十税一,相比以前涨了三倍。

关键是能保证收上来,以前连三十税一的商税都收不上来。

朱烈洹敢握着刀子表示,他绝对能收上来。

但这只是基本情况,连田税都实行了阶梯税率,朱烈洹自然不会让商税例外。

年入千两以内大约是十税一,超过千两翻倍,过万两再翻倍。

也就是说,最高差不多是十税四。

而其中那些与普通百姓无关的,例如珠宝字画、香料、丝绸等奢侈品,更是高达十税五。

如果是以前的大明,就这税率一公布出去,朱烈洹都能想象会出现什么情况。

绝对会出大乱,例如游行、哭庙甚至打砸官府衙门都有可能,朝廷官员也会反对,到最后的结果就是不了了之。

连万历收个矿税都能搞得一片大乱,更别说商税。

可现在?

呵呵。

士绅商人都被朱烈洹杀的快鸡犬不留了,现在还存在的商人基本都是年入千两以下的小商人,超过千两的寥寥无几。

朝廷官员也都是他的人,谁来反对?

或许命令颁布后民间会有些许议论,但掀不起什么风浪。

毕竟大清洗的余威可还在呢,没人想拿自己的脖子去和长刀比比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