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怜她们?”萧诧见她望着那几个女修发呆,以为她圣母心大发,想救她们于水火,便说,“其实你要是买下她们,放她们自由,人家也未必会感激你。”
段绯没有这个打算,不过听他这么说,还是问了句为什么。
“这些女修资质平平,能修炼到筑基都是走了大运了,想得到更好的资源难于登天,最快捷的办法就是自愿做高阶修士的炉鼎。你赎了她们,要是不能对她们负责到底,不是阻碍了人家登高之路吗?”
“可是……”段绯疑惑道,“做别人炉鼎,不是让人采补的吗?辛辛苦苦修炼来的法力被人吸干,得到再多资源也是为他人做嫁衣,还有性命之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选择到凡人中去生活呢?被凡人当仙师供着,怎么也比给人做炉鼎,毫无人格尊严来得好吧?”
萧诧摇头叹道:“体验过修仙的恣意逍遥,见识过神通广大的大能,有几个人还愿意与蝼蚁般的凡人为伍呢?况且,这种有点修为,又自持容貌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可以俘获男人的心,盼着买家将她们从炉鼎提拔为侍妾甚至道侣。”
段绯看着台下的结丹修士竞价,突然道:“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可能我早已成为她们中的一个,甚至比她们更加悲惨。”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突然知道感恩了?是真心的吗?再说一次?”
段绯斜睨着他:“那我撤回前言。”
很快三名筑基女修都被人以八千左右的价格拍下,三个大活人加起来还不及一件极品法宝值钱。
接下来被传送到黑石台上的是碧水蛟的鳞片,每一片都比人脸还大,莹蓝半透明,散发着寒水之威。
全场沸腾了,主要是数量实在太多。拍卖场不是没出现过珍稀妖兽的鳞片或翎羽,但顶多几片,一两根,哪有人一下子拿成千上万片出来?
这蛟龙鳞片非常适合用来制甲,遇上个好的制甲师,用它做出来抵御元婴修士攻击的战甲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一般人炼器制药都用不了这么多,有财力有魄力将这些鳞片拍下来的屈指可数。
竞拍的只有三个结丹后期修士,等价格上去后,两个元婴修士也加入,最后其中一个以十九万高价拍下。其他人却不知,这元婴老怪已经与场中另外几个熟识商量好,一起买了这些蛟鳞,出去后再平分。
蛟龙角压轴,这个只此一件,拍的人就多了,你追我赶,终于定价在八万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