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我何止梦到,我还亲眼见过,还给了大爷一件衣服呢!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做了那个梦。
原来林晓雅也梦到了那些变异的同事,梦到了那个神秘的老大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我们不仅不是在做梦,而是在经历样诡异的事情?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道臃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云涛。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阴鸷的笑容,手里攥着那个牡丹花保温杯,脖子后面的乌黑印记,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二位聊得挺开心啊!”云涛的声音尖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看来,你们知道的,已经不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将林晓雅护在了身后,同时右手紧紧攥住镇魂牌,护在我身前。
镇魂牌上传来的强烈震动和滚烫的温度,让我更加紧张恐惧不已。
我知道,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而这一次,那个叼着面条的老大爷,还会出现嘛?
应急灯的绿光黏稠得像化不开的浓痰,淌在云涛臃肿的身影上,将他脖子后那圈乌黑印记染成了泛着腥气的墨色。
他手里的牡丹花保温杯在昏暗里轻轻晃悠,杯壁上的花瓣像是活过来一样,正一瓣一瓣地往外渗着暗红的汁水。
我攥着镇魂牌的掌心已经沁出了冷汗,感觉那牌子震动的厉害,温度又高得惊人,像是揣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又震得我虎口发麻。
林晓雅在我身后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后背,应该是掐出血了,感觉有一股冰凉的湿意。
“聊啊,怎么不聊了?”云涛往前挪了两步,脚步沉得像是拖着两条灌满了铅的腿。他的笑容挂在惨白的脸上,比哭还难看,那尖细的嗓音里裹着一股不属于他的阴邪之气:“是不是在聊那个叼着面条的糟老头子?是不是在想,他今天怎么没来救你们?”
我心里瞬间一沉。
他是怎么知道老大爷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