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小区门口,又碰到了隔壁的张大妈。大妈提着菜篮子,刚从菜市场回来,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小开啊,出去啊?这天儿热,注意防晒啊!要不要大妈给你拿顶帽子?家里有好几顶呢,都是你大爷买的,他也不戴。”
“好嘞,谢谢大妈!不用啦,我年轻人,晒晒太阳没事!”我笑着回应,心里一阵释然。之前身份错位时,大妈看到我,眼神里带着点陌生和疏离,打招呼也只是敷衍了事。而现在,她的笑容依旧慈祥,语气依旧亲切,那种被熟悉的人牵挂的感觉,真的很好。
我快步走向王浩发的地址,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风拂过脸颊,带着荷花的清香和人间的烟火气。我知道,这场荒诞离奇的灵异事件已经彻底结束了,荷娘的执念消散了,我的身份归位了,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原来,最珍贵的,不过是这人间的烟火气,不过是做回自己,不过是身边有一群靠谱的朋友,有牵挂的家人。
就像此刻,想到即将和王浩、大壮、瘦猴他们一起吃烧烤、喝啤酒、吹牛皮,想到老妈的唠叨、大妈的关心,想到手腕上长命锁的温润,想到荷花池飘来的清香,我就觉得,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荒诞,都值得了。
生活或许会有意外,会有惊悚,会有荒诞,但只要身边有爱的人,有靠谱的朋友,有一颗热爱生活的心,就总能在黑暗中找到光明,在迷茫中找到方向,在惊悚过后,拥抱属于自己的温暖与幸福。
而那片荷花池,那段关于身份错位与千年执念的故事,也终将成为记忆里的一抹余温,温暖着往后的每一个日子。
烧烤摊前烟火蒸腾,铁签上的肉串滋滋冒油,混着孜然辣椒的香气漫在夜风里。众人围坐一桌推杯换盏,划拳声、笑骂声震得耳膜发颤,冰镇啤酒碰得杯壁脆响,一口下肚,暑气全消。
大壮喝得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拽着我的胳膊死活不放,唾沫星子横飞地讲他小时候撞邪的经历,嗓门大得能盖过隔壁桌的喧闹。
“真不骗你们!我那会儿才七八岁,在老家后塘边摸鱼,刚蹲下身就瞅见塘埂上飘着个白裙子姑娘!”他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那姑娘就站在柳树底下,头发老长遮着脸,风一吹裙子飘起来,脚底下压根没影子!我吓得鱼篓都扔了,连滚带爬跑回家,愣是好几年不敢靠近水边,看见水坑都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