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半仙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摆弄他的老年机,嘴里还嘟囔着:“现在的灵体啊,真是越来越不务正业了,被困三十年,不想着怎么出去,倒先想着追番。”
两个管理员看着这一幕,脸色都有些复杂。临走前,瘦高个管理员突然盯着王半仙手里的老年机,眉头紧锁,疑惑地问:“这物件是何物?为何能发出信号,还能播放影像?”
王半仙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得意地把老年机举起来,显摆道:“这可是老年智能机,功能多着呢,能打电话、能算命、还能追剧看视频,贫道平时就靠它打发时间,顺便给人算算命赚点零花钱。”
瘦高个管理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认真地记了下来,嘴里还念叨着:“时空条例新增一条,禁止灵体私自蹭网,禁止凡人向公务人员推销电子产品。”
“哎?我没推销啊,我就是给你介绍一下!”王半仙急忙辩解。
可两个管理员已经转身,踏着蓝光,身影渐渐消失在荷花池中心,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光晕,随后也慢慢消散了。
小幽灵美滋滋地蹭上了王半仙的流量,点开了《葫芦娃》,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转头叮嘱我:“找信物记得带上我啊!我在这荷花池待了三十年,熟得很,我知道荷花池底有个老箱子,里面说不定就有你要找的东西!对了,你顺便给我带包辣条呗,我听说现在可流行吃这个了,困了三十年,啥好吃的都没吃过!”
我看着眼前这画风突变的场景,又气又笑。刚才还剑拔弩张、让人提心吊胆的时空追责局,愣是被这个吃货小幽灵搅成了日常闹剧。
可我心里也清楚,这“游戏未结束”的字迹绝非玩笑,镜像世界的余孽、童年丢失的面具、梦里的白裙女孩、还有荷花池底的老箱子,这一切都紧紧缠绕在一起,而我,似乎已经被卷入了一场远比黑童话事件更复杂、更诡异的风波之中。
三日时间,找回童年相关的镜像信物,这背后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秘密?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老照片,目光投向平静的荷花池,心中既有忐忑,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为找镜像信物,我们一行人趁着天色未暗,踩着残阳的余晖往张家老宅的荷花池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