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猛地惊醒,翻出布洛芬喂他吃下去一颗。
药效没那么快,陈野还是难受,陈悦又拿湿毛巾给他擦身体,才有所缓解。
陈野好一些之后,趴在姐姐怀里要抱抱,陈悦又是唱歌,又是讲故事,哄了他一整个晚上,最后自己也累趴下了。
第二天,两人都请假没去上学。
陈野每次厚着脸皮,软磨硬泡求姐姐,无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
今晚也一样。
姐姐心疼他,把他搂在怀里哄着睡觉。
可她忘了,两人已经不是小时候,陈野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趴在她软绵绵的怀里,怎么可能睡得着?
看着姐姐今晚又为了自己累成这样,陈野暗骂一句,真TM畜牲啊,骂完就开门出去,来到2007门口。
陈野没有敲门,而是打开智能锁摸黑进去。
他脱掉鞋,轻车熟路地掀开被子钻进去,从身后把人搂在怀里。
奇怪,才几天没见,冷初的肌肉线条紧实不少,胸肌练得更加饱满有弹性,另一只手继续探索,指腹隐约感受到她的马甲线。
陈野没来得及细想,指尖已经碰内库边缘,熟门熟路地推门而入。
“啪”
“流氓!”女人的声音又冷又厉,好熟悉的口音。
陈野皱着眉头坐起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那张混血的美脸——滕颂雅?
“是你?”滕颂雅睁大漂亮的杏眸,迅速翻身下床,顺手拿起浴袍套在身上。
黑暗中,两人在床的两侧相对而立。
陈野咬牙切齿道:“滕颂雅,你这个骗子,根本不是生理期!”
“住口!流氓!”滕颂雅拉紧浴袍的门禁,生怕再被他多看一眼。
陈野摸出墙上的开关,打开床头灯。
房间亮起的瞬间,滕颂雅抓起烟灰缸砸向陈野,他偏头躲过,烟灰缸砸在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陈野趁机翻床过去,伸手去抓她的胳膊,滕颂雅身体灵活,弯腰从他臂下的空隙钻过去,转身就往门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