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儿被震碎的车窗玻璃震得耳膜嗡嗡直响,她双手捂住耳朵,下意识看向车窗外。
是陈野!哥哥来救她了!
别看她刚才拿包打人打得厉害,其实双腿早已发软。
陈野打开车门,把她从车上抱下来,又塞进自己的迈巴赫后排,摸了摸她的头说:“在这里乖乖坐着,不准下车,哥哥去办点大人的事。”
“嗯。”萧凌儿木讷地点点头。
陈野看了眼她脸上的红印,低声问:“他打的?”
“嗯。”萧凌儿再次点头。
陈野脸色一沉,随后关上车门,转身走向几米外正趴在地上的黄教授。
萧凌儿听话地坐在车里,手指还在发抖,哥哥第一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是对付巷子里那几个小混混。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短短几分钟,几个混混被打得浑身是血,倒地不起。
她转头向窗外看,却被一个两米高的壮硕身影挡住视线。
她不知道哥哥会怎么对待黄叫兽,但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黄叫兽被杜邦德打断双臂,脸贴在地面趴着,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陈野用皮鞋踩着他的脸,用力向下撵了撵,脚下的老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
“饶……饶命啊……”
“命?”陈野俯视着他,目光阴冷:“你以为自己还有命吗?”
“我……我没碰她。”黄叫兽艰难喘着粗气,在做最后的挣扎。
很快,他的肋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痛得叫都叫不出来。
陈野收回踹在他身上的脚,注意力转移到他耷拉在地面的一双手上,淡淡地问:“哪只手打她的?”
闻言,黄叫兽吓得面色惨白,支支吾吾地不肯回答。
陈野背过身对杜邦德说:“那就全都要了。”
“好嘞!”杜邦德舔一下刀口,一脸邪恶地朝黄叫兽走去。
“啊!”地面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很快就没了动静。
陈野嫌恶地瞥一眼溅在鞋面的血渍。
夏炯见状,赶忙拿出纸巾上前帮他擦干净,又快走几步打开后排车门。
陈野迈着大长腿坐进去,绷着脸一言不发,周身气压极低。
萧凌儿像个犯错的小孩子,扯了扯他的衣袖说:“哥哥……我害怕,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