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提出要资助我和入赘的要求时你便是在羞辱我!!”许宁远被她扯下脸皮,顿时一梗,恼羞成怒的大吼,却被口中鲜血呛了一口,咳的撕心裂肺。
李相夷三人面面相觑,被许宁远的迷惑发言整无语了,第一次见到这样不要脸还理直气壮的人。
云素衣啧了一声,柔软的朱唇微启,再次喷洒毒液:“还羞辱你,你不会以为自己貌比潘安,才华世所罕见,是难得一见的英才吧?”
许宁远没有反驳,胸膛微微挺起,眉宇间飘荡着自傲,两只眼睛都写满了自信。
“我看你平时都不照镜子的吧?就你这长相,去南风馆当个洗脚打杂的人家估计都不要!省省吧你,要不是郑家资助你,你现在估计已经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当乞丐呢!还英才,我看是蠢材吧?!”
云素衣小嘴叭叭的一顿怼,直把许宁远说的面色涨得通红,似充了血一样,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你、你——”
“我什么我,我说的可是实话,你怎么还生气了呢?!唉,你这人长得不怎么样,心气儿还挺高!听本大侠一句劝,这做人呐,要有自知之明啊!”
本是十分紧张的场合,众人却忍不住笑出声,李相夷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眼中盛满了笑意。
乔婉娩矜持一点,也是弯了眉眼。
噗——
许宁远蓦得喷出一口鲜血,云素衣动作迅速的往后跃了一步,站定之后认真检查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沾染上血迹以后松了口气。
这布料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好打理。不过云素衣没想到许宁远这么沉不住气,被她几句话就轻易气吐了血。
想到这儿,她急忙再次给许宁远悬丝诊脉,感受到他气急攻心,脉搏有些躁狂,但是顶多需要喝点药,却不会有性命之忧。
嫌弃的收好天蚕丝,云素衣有些心虚的朝李相夷笑了笑,得到他无奈的弹了下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