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爆炸,对吗?凤知微继续说,你怕自己会变成碎片,怕那些星星会消失,怕......她顿了顿,怕再也没有人记得你曾是活着的。
零的指尖开始颤抖。
她发间的银河突然泛起涟漪,锁链上的星骸碎片地坠地。
老魁的独眼也转向零。
他突然放下断枪,从布包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糖块——不知揣了多少年,糖纸都磨破了:丫头,要吃糖吗?他的声音突然软下来,我那小子活着时,最馋这个。
零的眼泪落下来。那是银河的碎片,坠地时溅起细碎的星光。
我......怕。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他们说......我必须炸。
偏不。老魁把糖块放在断枪上,推到零脚边,老子活了千年,就学会这两个字——偏不。
凤知微的左眼突然剧痛。
她看见识海里的记忆碎片疯狂翻涌:前世被背叛时,她攥着药瓶想偏不死;重生后被退婚时,她摸着废灵根想偏要活;此刻望着零和老魁,她终于明白,所谓从来不是一人之勇,是千万把火凑成的燎原。
阿夜。她回头看向沧夜。
魔尊的眉心裂痕已蔓延到鼻梁,魔纹爬满半张脸,却仍用魔火替她挡住归墟的腐蚀。
她冲他笑了笑,借我断缘剑。
沧夜的手顿了顿。
他当然知道她要做什么——用断缘剑的魔纹引动星骸解码,用自身为媒介,将老魁的界碑枪残锋与零的星核共鸣,把归墟潮汐锁在星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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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知微。他的声音哑得像碎玉,你识海已经......
所以更要快。她抢过断缘剑,剑刃割破掌心,血珠滴在剑身上,我是锁芯,也是钥匙。
这道门,我守定了。
沧夜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吻落在她左眼的星芒上。
那是带着魔火温度的吻,混着他本源燃烧的焦香:我陪你锁。
凤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反手勾住他的脖颈,将断缘剑刺向地面。
魔纹顺着剑刃蔓延,在三人周围画出银色的阵图——那是她前世在神医谷见过的禁术,以命为引的锁天阵。
老魁,把界碑枪残锋给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颤,零,把手放在我心口。
老魁没有犹豫。
他举起断枪,残锋上的血誓突然化作金链,缠上凤知微的手腕。
零颤抖着伸出手,发间的银河涌入她的掌心,像冰凉的星雨。
阿微!沧夜的魔火突然暴涨,替她挡住即将反噬的星骸之力。
他的魔纹已经爬满全身,眉心的裂痕里渗出的不再是血,而是幽蓝的本源之火。
凤知微的左眼星芒大盛。
她看见识海里的记忆碎片正在消散,可取而代之的是更炽热的光——小星子的灯、老魁的竹筐、零的银河,还有沧夜九世的执念,都化作愿火,顺着锁天阵的纹路涌来。
冥晷,你听着。她的声音响彻星门,这世间所有的人,都是锁芯。
断缘剑突然发出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