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了合法身份“拉斐尔·希尔德”之后,拉斐尔并没有急于进行更深入的情报刺探。
她深知,无论计划如何,充足的资金是行动自由的基础保障。
而利用信息不对称进行资本运作,对她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
她没有选择风险极高的金融市场短期投机——那虽然来钱快,但容易引起监管机构的注意。
她选择了更隐蔽,也更符合她此刻“古典艺术爱好者”人设的方式——拍卖行捡漏。
凭借之前骇入全球网络获取的庞大数据,她清晰地掌握着世界各地博物馆、私人收藏家、考古研究所未公开的研究资料、艺术品流失记录、以及那些因年代久远或记录不全而被低估的珍宝信息。
天穹市最大的拍卖行,“瀚海艺廊”。
拉斐尔穿着一身与现场格格不入的古希腊长袍,赤着双足,如同一位走错了时空的访客,平静地走进了人头攒动的预展大厅。
她的出现,引起了不少好奇与审视的目光。
但她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淡红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掠过一件件展品。
她的目光在一幅看似普通的十九世纪风景油画上停留了片刻。
公开资料显示,这被认为是某位二流画家的仿作,估价仅在两万到三万元之间。
但拉斐尔调取的,某大学艺术史教授未发表的私人笔记碎片显示,这幅画的颜料成分和笔触细节,与那位画家早期、尚未形成个人风格时的一批失散作品高度吻合,其学术价值和潜在的市场价值远超当前估价。
拍卖正式开始。
当那幅风景画被送上展台时,竞拍者寥寥,出价缓慢。
“起拍价一万五千元!”
“一万六!”
“一万八!”
价格缓慢攀升到两万三千元,便陷入了停滞。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之时,一个清冷而清晰的声音,从会场后排不起眼的角落响起。
“两万三千五百元。”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出价者,正是那位穿着古怪长袍的蓝发女子。
她只在上一个喊价的基础上,加了五百元。
这个加价幅度,在动辄成千上万加价的拍卖场上,显得格外吝啬和……怪异。
之前的出价者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为了一幅仿作再争下去意义不大,放弃了。
拍卖师也有些意外,但还是按照流程询问。
“两万三千五百元,第一次……”
“两万三千五百元,第二次……”
“两万三千五百元,第三次!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