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无所知,反倒无知无畏,落得轻松。
可若是一知半解或只是有所耳闻,那……才会觉得能吓死个‘人‘。
……
阴律殿内,夏一鸣见眼前这便宜堂哥说着说着就突然不说话了,脸上还是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样,一时不由得感觉有些错愕。
‘我刚才有说什么吗?’他本能地给大佬传音,不过下一秒,他突然又想起如今所处之地不是他家,他的传音在‘某些人’眼里,可能与大声说话没什么两样。
夏元昭那知道他脑子转得那么快,说变就变,所以他很老实地回答:‘没有,你什么都没干,从一开始就是他在那里自说自话。’
夏一鸣有些无语。
尽管大佬对他的维护让他感觉很好,但如果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式的,那会不会显得他……很昏聩?
就在夏一鸣想要给自己分辨两句,以表示自己也能听‘真’话的时候,原本在一旁挥笔疾书的郑源却突然把笔放下,并回头朝他示意。
“在下已经起草完毕,小友可移步一观,看老夫是否有错漏之处。”黑袍老者说完,还侧身让开位置。
“郑翁客气,小子……”正当夏一鸣想客套两句时,方才还一脸恍惚的夏乐逸却是快步上前,激动地检查着那张墨渍都尚未完全干透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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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元昭见状,也放开夏一鸣的手,毫不客气地凑了过去。
夏一鸣略有些无奈,只得对郑源拱手:“八哥有些激动了,郑翁莫怪才好。”
郑源摇头,笑呵呵地捋着长须道:“不怪不怪,老夫能理解!”
说完,他目光扫过飘在几案上方的那个小家伙,又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夏一鸣,笑眯眯地补充一句:“面对这般选择,像小友这样淡定的才是少数。”
夏一鸣干笑,轻声回应:“您说笑了,那些东西离小子毕竟还太远……”
郑源捋须,笑而不语。
而夏一鸣却丝毫不觉得他的话有什么不对。
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才刚入道,那些要飞升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离现在的他可不是遥不可及吗!
不过嘛!
别人要怎么脑补他管不着,也管不了就是。
少年不甚在意地在意识里耸了耸肩,目光落到前方的那一大一小身上。
……
经过一番查看,夏元昭飘回夏一鸣身边,点头,表示契约很正常,内容也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
一、由夏一鸣一方提供线索,并在找到‘遗物’后,可优先选择,但数量只能是三份。
(夏一鸣疑惑地看向郑源,郑源则用眼神表示,这数量是夏乐逸让他写的。)
二、无论结果如何,双方皆不得做出损害事关对方利益的事。
三、……不对抗、不陷害,不敌视……确认双方无异议……愿立约为凭,依约行事。
四、……违者必究……天人无救!
五、此书由统领都广之主、监天司命、镇狱大王、归元君……见证。
夏一鸣:“……”
前面的还好,虽然小有改动,却尚且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里,唯独那最后一列……所以说,刚才发生的事,果然都被那几位收入眼帘了吧!
然后……
少年的脑海中,有些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颇为微妙的念头:‘他们……都这么闲吗?’
要是他没记错,他家便宜师父在介绍这几位的时候,都是用能干、多劳、事必躬亲……等等溢美之词来形容。
且在每每说到时,还不忘指着她自己说上几句——像是‘颇有识人之明’、‘调教人的手段高超’之类的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