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你这个死小鬼瞎说什么!老子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们姓夏的!你要再睁眼说瞎话,小心老子一爪子撕了你那张破嘴!)
……
阳城中,旧城区,地母宫中。
在觉察到四边传来的动静后,一伴陪祀于宝相庄严、身着黑白双色法衣的女性神像旁的老妪不免失笑。随后,老妪捻起搭在臂弯中的桃枝,朝着小兽所在的位置轻轻一拂,在阵阵涟漪过后,虚空中那些原本因受到小兽破坏而形成的裂隙很快就被抚平。
小主,
……
在一阵鸡飞狗跳的闹腾过去后,冷静下来的月很快就打起精神,开始在‘剑拔弩张’的大佬和‘大王’之间来回穿梭。
最终,在他的‘安抚’和‘撮合’下,一‘人’一‘兽’才勉强愿意坐下来。
见此,月不禁心下一松,一边在心里给帮他转移话题与视线的大佬默默地竖了个大拇指,一边干笑着对那位不知偷窥他们多久的‘不速之客’表示感谢。
毕竟,上次要不是有它在,他怕是没那么容易在那位月御面前过关。
但……
“不知您这次过来……”
月说着,跟恢复平日模样的夏元昭对视一眼,方才继续:
“所为何事?”
一码归一码,帮忙归帮忙,但偷窥……还是不知时日、不知持续多久的偷窥就……
老实说,月现在突然有点怀念起自家本体来了。
因为那货尽管废是废了点,但他有蛤蟆啊!
只要蛤蟆卷铺盖一缩,他们至少能知道他们周围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盯着他们看!
那像现在……
就在月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兽却是没接他的茬,而是从椅子上跃下,在夏元昭那紧张的注视中,围着月转了一圈又一圈,还不时用鼻子这边嗅嗅,那边闻闻。
月……
他讪笑,强忍住自己闻闻自己到底是啥子味的冲动,低头问:
“您这是?”
小兽蹲坐,歪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嗷嗷’叫了声——
(我们交换吧!我把他留在你身上的东西告诉你,你把你到底是个啥子的事告诉我。)
不然这样僵持下去,也实在不是个办法。
它不是没想过放弃,但……
“嗷嗷……”
(你身上的味道虽然没他浓,但我还是总感觉在那里闻到过……)
小兽用爪子抓了抓脑袋上的细鳞,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嗷嗷呜……”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最重要的是……
(它告诉我,要是放过,我会后悔一辈子。)
小兽放下爪子,神情严肃地看着那对正在面面相觑的叔侄,再次嗷嗷叫唤。
(我自打见过‘你’……)
它指了指月,用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尖利的獠牙,强调:
“嗷嗷嗷嗷嗷嗷……”
(就一直做着一个同样的梦。)
在梦里,它好像去了幽都,还帮某人带了很长时间的娃!
嗯!
——那是一个银发银眸、全身长着细密银鳞、还拖着一根老长尾巴的小娃娃,他……呃,不!应该是它……不,不对!
呃!
小兽使劲地甩了甩头,叹气:
“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