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独栋别墅里,灯火亮了一整晚,冰冷的灯光照在奢华的家具上,却驱不散满屋子的焦躁和阴冷。
孙成斌陷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里,那沙发摸着冰凉,尺寸大得夸张,此刻却像个囚笼,把他困在里面。
他拿起面前黑檀木茶几上的威士忌,对着瓶口大口灌着,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发疼,可心里的烦躁一点没减。
“废物!都是废物!”
他猛地把酒杯砸在波斯地毯上,杯子没碎,酒液溅出来,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污渍。
“精心策划的计划,竟然搞砸了!那个孙念安怎么还活着?!”
他越想越气,一拳砸在茶几上,价值六位数的茶几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个护工是吃干饭的?还有我派去的人,怎么会被李烨那个废人拦住?他明明都快不行了,怎么还有力气坏我的事!”
孙成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孙菁那个女人,我还以为她被孩子的病拖垮了,没想到这么能忍!还有李烨,一个工地上的穷小子,也敢跟我作对!”
他拿起手机,想打给负责接应的手下,可拨了好几次,对方都没接。
“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接?难道出事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手开始发抖。
“不会的,计划那么周密,怎么可能败露?”
他自我安慰着,又灌了一大口酒。
可越是这样,心里的不安越强烈。
“那个护工被我们抓住了把柄,应该不敢背叛。是不是孙菁那边有什么动作?”
就在这时,他贴身携带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那铃声尖锐刺耳,像索命符一样。
孙成斌吓得一哆嗦,赶紧抓起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孙总!大事不好了!”电话那头,心腹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慌什么!慢慢说!”孙成斌强装镇定,可声音里还是透着紧张。
“警方突然大规模出动,分了好几路,把黑皮、阿强还有老鼠都带走了!”心腹急得大喊,“他们说我们涉嫌绑架和谋杀未遂,手里的证据好像很充分,人赃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