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注射器内的药物的不断注入慕俞的身体,他的身体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和不适。
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慕俞早就失去了疼痛的感觉。
他对这些药物也失去了能够产生反应的能力。
但是在今天他忽然觉得这样子很没意思。
因为在记忆之中,他好像经历过了这一切,在埋藏于深处的记忆,这一切都和过去发生的一模一样。
这是第二次经历吗?好像是第二次经历。
为什么一件事情会在这里经历两次?
慕俞眼中出现了一丝疑惑,他看着给他注射药物的医生,缓缓开口:
“你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吗?你是第一次给我注射药物吗?”
医生听到慕俞的问话,眼神中出现了一丝错愕。
这是慕俞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和其他人对话。
他们的错愕也是理所当然的错。
毕竟他们都放弃了和慕俞对话,从而获得更多信息的可能。
这个是他们最佳的实验体,也是所有实验体之中唯一一个需要不断实验的人。
其他的实验体随着药物的注入,早就失去了自我成为了疯子。
他们进行这个实验可不是为了制造出没有自我的疯子,而是制造出一个有着自我认知的疯子。
只不过慕俞在没有等到医生的回答后,便默默地撇过了头。
他不在意对方是否回答他的话,也不在意对方的回答是什么。
只是在思考自己,为什么感觉自己已经经历过了这些事情。
而医生后知后觉,赶忙询问慕俞的各方感受。
但是慕俞已经不再进行回答,只是沉默地靠在床上看着窗户外面。
外面一只鸟都没有,枯萎的树木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那是树枝在交互碰撞。
像是树木自己在哀嚎,恳求树叶重新长出来一般。
但是在这个罪恶的土壤之上,树叶没有办法重新长出来,就算重新长出来了也会枯萎化作泥土的一部分。
慕俞忽然间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摘下一根树枝来看看能否直接嫁接在花盆中长出新的枝丫。
可慕俞的沉默似乎惹恼了一边的医生,他有些愤怒地抓着慕俞的衣服质问道:
“你说话啊,你明明能说话,你为什么非得在这里当哑巴?!”
“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你付出了多少?你知不知道你注射了多少珍贵的药物?!”
“你能够说话,能够听从我们的命令就已经足够了,不要有那么多的思维能力!”
“现在告诉我你的感受是什么?现在告诉我……”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