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承想今日这院子又出了新乱子。听闻曹漕报告大院发生偷车案,人赃俱获的消息,嫉恶如仇的陈所长立即动身赶往现场。

二大爷,是我请陈所长来的。曹漕话音刚落,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加6000,老寡妇的负面情绪再度飙升。

三大爷、三大妈,贾婶还在跟你们纠缠吗?不是说要把棒梗送少管所吗?正巧我请来了陈所长,有什么话你们当面说清楚吧!曹漕站在一旁,满意地接收着不断上涨的怨念值。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明明已经破财消灾,事情却又起 ** 。要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偷车的是谁?陈所长直截了当地问。是贾婶家的棒梗!偷了三爷家的车!善意提醒道。

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加6000

来自棒梗的怨念值加500

来自秦淮如的怨念值加400

“小当贡献200点怨念值。”

“槐花贡献100点怨念值。”

系统提示接连不断。

曹漕的提醒本是寻常之举。

但他万万没料到会引发如此强烈的反应。

“居然连小当和槐花都在怨恨我。”

“贾家可真是个宝藏。”

他暗自思量,甚至开始怀疑请陈所长出面是否是个明智之选。

早知贾家如此。

或许慢慢来会更划算。

若棒梗真被送进少管所。

在曹漕看来。

那小子吃牢饭还是小事。

更重要的是,自己将失去一个稳定的怨念值来源。

“曹漕!你说谁偷自行车?”

“你才是小偷!”

贾张氏像只斗鸡般跳脚反驳,甚至倒打一耙:“陈所长,您千万别信这小子的鬼话。我家棒梗是您看着长大的,您还不清楚他的为人?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要说这院子有人作奸犯科,肯定是曹漕。这小子耍流氓,想占我儿媳妇便宜。”

不了解贾张氏的人,或许真会被她骗过去。

但陈所长在这片当了十几年派出所长。

对辖区居民的底细了如指掌。

“贾张氏,如果我没记错,前阵子去派出所偷煤球的,就是你们家棒梗吧?”

陈所长一句话直击要害。

贾张氏顿时哑口无言。

事发后。

她确实教训过孙子。

倒不是觉得偷窃有错。

而是埋怨棒梗太笨——徒手能拿几个煤球?

用衣服兜着不就能多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