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屁股跳来跳去。
之前是他给闫解成。
现在轮到闫解成给他松筋骨了。
那根铁锨把粗细的木棍可不是开玩笑的,打在身上立刻肿起大包。
哥!闫解成!你个缺德玩意儿,适可而止吧!还没完没了了!
闫解放边跑边骂。
原本他想打亲情牌,用温情感化闫解成。
可惜这招不管用。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拼命跑;跑不过,索性开骂。
还躺在地上的傻柱和牛有德见那二人往这边跑来,哪敢耽搁,赶紧找地方躲藏。
嗖!
两人动作倒是利索,一骨碌爬起来就钻进了麦穰垛。
这下赵二愣可不乐意了。
赵二愣正缩着身子躲藏,突然被人从两边挤住。
别往里挤了!
他不满地抱怨。
闭嘴!
别说话!
傻柱和牛有德同时呵斥。
三个脑袋扎进草垛,屁股却露在外面的人开始念念有词:
看不见我...
他们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虽然藏得漏洞百出,但暂时还算安全。
另一边,闫解成追打着闫解放,逐渐体力不支。被打得浑身是伤的他能坚持到现在已是奇迹。
闫解放本可以绕开草垛逃跑,却像没头苍蝇一样钻进了一个草堆——可惜那里已经挤不下人。加上傻柱抬腿一踢,他只得慌不择路地扑进另一个草垛。
都躲哪儿去了?
刚才打我的气势呢?
闫解成攥着木棍怒吼,有胆子动手,没胆子认是吧?
看戏的曹漕终于看不下去:解成哥,找解放呢?
说着指向那个鼓鼓囊囊的草垛:他不就在那儿嘛!
闫解成眼睛一亮。
解放,哥叫你呢!
曹漕对着草垛喊道,躲在里面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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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漕走近闫解放,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闫解放心中燃起怒钬。
闫解放暗骂:**,怎么哪儿都有你。多管闲事,故意找茬是吧?
“来自闫解放的怨念值+。”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闫解放本想换个地方躲藏,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刚从麦秸垛里爬出来,就看见闫解成已逼近眼前。
不仅如此,闫解成还高举木棍,毫不迟疑地朝他脑门砸下。
咔嚓!
木棍当场断裂。
可想而知,闫解放的状况有多惨。
虽不至于毙命,但脑袋开了花,他翻了个白眼,直接昏死过去。
曹漕早注意到傻柱几人的藏身处,顺势指向那边:“解成兄弟,那儿还有三个!”
他的声音不大,却被傻柱几人听得一清二楚。
“这**挑事精!”
“**,不说话能死!”
“就你曹漕能耐大!”
三人又气又恼。
“来自傻柱的怨念值+。”
“来自赵二愣的怨念值+。”
“来自牛有德的怨念值+。”
系统再次更新了怨念值记录。
闫解成盯着那三人,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只见三人的屁股露在外面,还时不时扭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