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为也算投机倒把。
只是没人举报,也就没人追究。
闫埠贵就这么一直混着。
可光靠这点收入,根本养不活一大家子。
他教了大半辈子书,能力却有限。
红星小学原先念在他是老教师的份上,才一直留着他。
要不是被人举报,他本可以混到退休。
现在改行做家教,有些家境不错的孩子被他辅导后,成绩从中上游直接跌到垫底。
家长能忍?
还会给他结钱?
有好几次,闫埠贵补完课回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明显挨了揍。
偏偏这老家伙还嘴硬,说是某些家长不讲道理。
三大妈靠着缝缝补补赚点小钱。
再加上闫解放给的生活费。
闫家勉强维持着,虽说日子紧巴,但至少没人饿肚子。
话说回来。
面对二大妈的追问,刘海忠爽快道:“老婆子,好事,天大的好事!”
“哦?啥好事?”
二大妈眼睛一亮。
刘家正需要喜事来添点喜气。
“今天厂领导又找易忠海谈话了。他最近表现越来越差,车间生产进度上不去,产品质量还一路下滑。你说,领导能不着急吗?”
刘海忠兜着圈子。
二大妈立刻会意:“这么说,你快官复原职了?”
“那当然!车间没我可不行!红星轧钢厂谁有我这本事?厂领导要是想恢复生产进度和质量,早晚得来请我回去。我估计就这一两天的事。你说,这难道不是喜事?”
刘海忠边说边 ** 和半只猪头肉递给二大妈,吩咐道:“今晚炸点花生米!”
几家欢喜几家愁。
不高兴的自然是易忠海。
下班一进大院,他就阴沉着脸,活像谁欠他钱不还似的。
这也难怪。
换作是谁,摊上易忠海的遭遇也乐不起来——一辈子无儿无女,老伴又先走了,工作上也不顺心。往后这日子,想想都发愁。
“哎哟!”两声叫唤响起。
小当和槐花在院子里疯跑,一头撞上了易忠海。
“没事吧?”易忠海扶起两个孩子。
贾家门口,秦淮如闻声出来,正好瞧见这一幕。
“易爷爷,我们没事!”俩孩子齐声说道。
秦淮如走上前纠正:“什么易爷爷?叫易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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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以前不都叫易爷爷吗?”
“对,是你教我们喊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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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当和槐花委屈地辩解。
“两个没眼力见的!”秦淮如照着她们屁股各拍一巴掌,“一大爷哪有那么老?”
两个孩子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毕竟年幼,立刻放声大哭。
易忠海连忙将小当和槐花护在身后,冲着秦淮如说道:小秦,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表面上看,易忠海是出于好心。
可事实并非如此。
这老家伙心里打着别的主意。
倒不是说他在盘算什么阴谋诡计--那是闫家人的特长。
易忠海没有纠正秦淮如让孩子们称呼他为易伯伯,显然是另有所图。
哪个男人不希望显得年轻呢?
就算已经五十岁了。
可俗话说得好,五十岁的男人正值壮年。
院里的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里。
三大妈立刻抓住了新话题。
秦淮如这女人又在搞什么名堂?她皱着眉对闫埠贵说,老头子,你说这破鞋是不是想 ** 一大爷?
不可能吧?闫埠贵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论年纪,他比易忠海还小三岁。
可别人都管他叫大爷,小孩子都喊他爷爷。
现在倒好,秦淮如让两个孩子管易忠海叫伯伯。
闫埠贵非但没有因为辈分高了一级而高兴,反而觉得堵得慌。
俗话说得好,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可不好说。三大妈分析道,以前贾家靠着傻柱,吃喝不愁。如今傻柱进去了,日子大不如前。棒梗不是天天抱怨三天吃不上白面馍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