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老祖半空摇晃，身形越来越淡。黑雾不断从口鼻溢出，双臂焦黑萎缩，只剩一个模糊轮廓。他低头看向沈案，声音沙哑。

“你……到底是谁？”

沈案抬头，眼神清明。

“房东。”

血魔老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还没说完话，身体又崩解一层。他抬手指了指沈案，嘴唇动了动，却没再出声。

风卷着灰烬在院子里打旋。一件染血的花衬衫贴在沈案背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厉战天靠墙坐着，平底锅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红绫站在瓦砾堆上，旗袍破口被风吹得乱甩。

药尘子蜷在角落，陶碗光芒全灭。

陆千机瘫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

沈案仍跪在阵眼处，双手插在凹槽里，指尖渗血。他没动，也不能动。钥匙串和阵法连在一起，他现在是系统的一部分。

血魔老祖悬浮半空，身形只剩一半，黑雾缭绕，摇摇欲坠。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些什么。

沈案看着他。

对方忽然抬起仅剩的右手，指向自己胸口。那里有一块暗红色符印，正在缓慢碎裂。

“异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