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能暂时依赖电池技术的渐进式改进吗?”
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
见识过“威龙”在“鸿钧”操控下那惊鸿一瞥的矫健,他无法接受将其束缚在短短几分钟的续航之内。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仿佛要穿透这繁华的都市,看向更深远的未来。
核聚变是终极答案,但远水难解近渴。
微型裂变技术险阻重重,且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或许……需要一条中间路径?”
王卫东陷入沉思,
“一种能量密度远高于现有电池,但又比成熟裂变堆更容易实现微型化、风险更可控的过渡性能源方案?”
他想到了某些前沿概念:“高能量密度电容器(超级电容)与先进电池的混合系统?
基于新原理的(如金属-空气电池)化学能?
甚至是……
利用‘鸿钧’对材料科学的逆向推演,
寻找某种能稳定储存氢同位素,
并能实现小型化、受控能量释放的‘类聚变’前兆技术?”
他知道,
这需要“鸿钧”在基础材料科学,和物理模拟上投入更多的算力,
甚至可能需要建立更隐秘、更尖端的实验室。
“烛龙计划……”王卫东再次念出这个代号,眼中重新燃起火焰,
“不能只盯着核裂变这一棵树。
要让‘鸿钧’开辟多条技术路线并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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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的研发方案,我必须掌握到自己手中,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下定决心,
即使可控核聚变是世纪难题,
即使微型裂变道阻且长,
他也要利用自己的一切优势,
——资本、算力、“鸿钧”的智能、以及对未来技术方向的模糊把握,
在这个最关键的领域,砸出一条路来!
······
纽约,太初人工智能研究院,“仓颉”核心区。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正显示着“威龙”机甲复杂的内部结构透视图。
王卫东站在中央,
他的左右两侧,
分别站着“仓颉”AI研究院的首席科学家秦云深,
以及从“赫菲斯托斯”机甲实验室匆匆赶来的硬件总工约翰·克莱恩。
两人身后,
是各自团队的核心研究员,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屏幕上那个标记为【未命名AI核心】的闪烁节点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与怀疑的紧张感。
“先生们,”
王卫东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能源的问题,
斯坦森(保护伞CEO)和他在德州的团队正在寻找答案。
但在那之前,‘威龙’不能只是一个空壳。
我们需要赋予它灵魂,
——一个能看、能听、能思考、能交流的大脑。”
他话音刚落,
约翰·克莱恩就忍不住插话,
这位老派工程师习惯性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一枚旧螺丝,
眉头紧锁:“老板,我理解您的想法。
但把这么复杂的AI塞进机甲……
实时处理海量传感器数据、敌我识别、战术决策?
这需要的计算力和算法复杂度,
恐怕得再塞进去一台‘泰山’主机才行!
我们现有的机载计算机,
光是处理平衡和基础运动就已经很吃力了。”
一旁的秦云深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