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闭目凝神，周身光芒更盛。旋涡扩大了一些，林劲羽又前进了几分，但依然无法完全穿越。

“还差一点...”程临渊焦急地检查读数，“需要更强的锚点！”

梅子溪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转向程临渊：“是你！你才是最后的拼图！你们两个必须同时在场！”

程临渊恍然大悟，大步走向旋涡。当他接近到一定距离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他左腕的疤痕开始发光，而漩涡中的林劲羽也举起了左腕，同样的疤痕呼应般亮起。

“现在！”梅子溪喊道，“怀安，拉他们一起！”

怀安全力释放能力，银白色的光芒如实质般缠绕住两个男人。程临渊和林劲羽同时伸手，穿越时空的阻隔，指尖相触——

刺目的白光爆发，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眼睛。当光芒减弱，梅子溪迫不及待地看向平台中央。

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既像林劲羽，又像程临渊。他穿着融合了两个世界风格的服装——现代剪裁的黑色长风衣下是古式的软甲，左手戴着程临渊的智能手表，右手握着林劲羽的提卢长枪。

当他抬起头，梅子溪看到了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林劲羽的坚毅中带着程临渊的睿智。

“子溪。”他开口，声音也是两者的完美融合，“我穿越回来了。”

梅子溪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念安和怀安已经冲了上去，一个喊着“父亲”，一个叫着“程叔叔”，却又在接近时迟疑了。

男人——现在不知道该称他林劲羽还是程临渊——蹲下身，将两个孩子搂入怀中：“念安，你的枪法进步了。怀安，你的医术救了不少人吧？”

怀安哇的一声哭出来：“父亲！您都记得！”

“我都记得。”他站起身，目光越过孩子们，落在梅子溪身上，“每一个世界，每一刻。”

梅子溪终于找回了声音：“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谁？”

“我是林劲羽，也是程临渊。”他走向她，左腕上的疤痕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两个世界的碎片，现在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