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溪尝试激活太极印记,却只激起微弱的火花。过度使用让他的能力暂时枯竭了:“不行,水系网络也感知不到。”
“那就开车,走老路。”钟表匠帮梅子溪抱起怀安,“我在后座照顾两位伤员,你专心驾驶。别走高速,议会的眼线无处不在。”
将怀安和林劲羽安置在后座,梅子溪最后环顾安全屋。这里曾是他们对抗时空异常的秘密基地,现在却要弃之而去。墙上挂着江初芳上周留下的便签:“周末火锅?”,字迹已经模糊。
车子驶入夜色时,梅子溪从后视镜看到安全屋的窗户突然同时爆裂,蓝肤人影在其中闪动。
“别回头。”钟表匠低声说,“他们不是最大的威胁。”
“什么意思?”
“星穹议会、时空修复师、净世派...”钟表匠检查着林劲羽的脉搏,“都只是棋子。真正的对手是那些即将从破碎维度中涌出的东西。程教授称它们为观测者。”
怀安在昏迷中突然抓住梅子溪的衣角,嘴唇微动。梅子溪凑近听,却只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井中...非镜...真程在...”
“她在尝试用水系网络沟通。”钟表匠拿出一个金属盒,取出两枚银色针剂,“这是程教授研发的神经稳定剂,能暂时阻断时空毒素蔓延。但治本还得靠星辰井的能量。”
针剂推入怀安手臂的瞬间,她额头上的太极印记突然闪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梅子溪感到一阵微弱的共鸣,仿佛遥远的回声。
“坚持住,”他轻抚怀安的脸颊,对钟表匠说,“到青林镇要四小时,他们能撑住吗?”
钟表匠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摇下车窗,指向夜空中异常明亮的北斗七星:“看摇光星,它在闪烁摩尔斯电码。”
梅子溪眯眼观察,果然,那颗星的亮度在有规律地变化。长亮、短亮、停顿...组合起来是一个简单的信息: